“陸師兄……”
白沐霖才剛叫了一聲，就直接被陸承鈞打斷。
“請不要用這麽容易讓人誤會的稱呼。”他說，“我們並沒有這樣親近的關係。”
白沐霖連眼圈都紅了，卻還是忍了下來，道：“陸教授。我能單獨跟你談一談嗎？”
陸承鈞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頭。
王磊他們就先出去了。
但來福蹲坐在陸承鈞腳邊，一動不動。陸承鈞也並沒有要遣開它的意思。
……算了，不過是一條狗。白沐霖深吸了一口氣，把情緒壓下去，才道：“陸教授，你真的要留在這裏嗎？我今天看了，這裏的隻有一些普通的醫療設備，根本不能支持科研工作。何況連電都沒有。你留在這裏，就是對自己才華的荒廢。這簡直是全人類的損失。”
陸承鈞不為所動，隻淡淡道：“全人類不是哪一個人能夠挽救的。我會繼續做我能做的事，跟我在哪裏沒有關係。”
“問題是你在這裏能做什麽啊？這裏連個實驗室都建不起來。”白沐霖抿了一下唇，還是說了出來，“你不過是為了葉玲瓏。”
“對。”陸承鈞坦然承認，“我有追求個人幸福的權利。”
“你清醒一點，人家有男朋友的。”白沐霖提高了聲音，“你看看這裏，看看周圍的人，所有的人都在圍著葉玲瓏轉，不覺得自己多餘嗎？”
陸承鈞道：“這世上沒有多餘的人，隻有找不到自己位置的人。白小姐會有這樣的感覺，我想，大概隻是因為你不屬於這裏。”
白沐霖一時氣結。
他這是明確地要趕她走了嗎？
當她真的稀罕留在這裏種地嗎？
她是為了誰？
白沐霖看著陸承鈞，“你現在……算了，我言盡於此。以後陸教授冷靜下來，自然會明白誰才是真的對你好。”
她說完就轉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