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榕在睡夢中被尖叫聲吵醒,他摸了摸身邊,空無一物,他馬上意識到出事了。
他近乎趔趄地跑出睡房找喬玉容,大聲地叫著她的名字,倒是在喬磊的房間裏找到了喬玉容,隻見喬玉容倒在血泊中,一動不動,旁邊是一個打碎的碗與散落的水餃。
他邊發狂地叫著喬玉容的名字,邊拍著她的臉,喬玉容努力地睜開眼睛,張了張嘴巴,隻有極微弱的聲音,根本聽不清在說什麽。
季榕邊叫她不要睡著了要堅持住,邊抱著她去醫院。
一進醫院就被送進了急救室,但是,季玉容雖然沒有傷到心髒,但傷到了胸口處的動脈,情況還是十分危險,而且,令季榕意外的是,喬玉容有了兩個月的懷孕。或者,喬玉容想找個適當的時間再告訴他,最近,倆個人受到的壓力都很大。
事實上,最近頻發的死胎與怪胎現象,令她對肚子裏的胎兒也有了很大的顧慮,這是她沒及時告訴季榕的原因。
季榕在手術室外極度不安地走動,他怎麽都沒想到這次竟然會是喬玉容受到了這麽嚴重的傷害,雖然,他想到過那些畸嬰。
是的,當他聽到她說自己在洗澡的時候,他就有這種預感,他甚至能感覺那些幽靈般的怪物會爬進他家的水塔,然後順著水管,潛伏在衛生間的水籠頭裏,當喬玉容一旦擰開那水籠頭,它們就會掀開噴頭,麵目猙獰地出現了,它們張牙舞爪,肆無忌憚,把利銳的爪子伸入她的肌肉,從她破損的肌膚貪婪著吸食著血液,與果凍般柔軟的肌肉,完事後,甚至還滿足地拭去嘴角的血跡,重新爬進水管,或者,從窗口跳出去,然後幽靈般地消失了。
但是,她並不像那些係列凶手所為,一不是在水源較寬廣的地方,二是沒有被吸取血肉,死法也不一樣,而是被銳利的東西直刺心髒,從背後,可能當時喬玉容有點察覺半轉過身,所以位置偏了點,否則早已經喪命黃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