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怎麽也沒想到紀綱想做壞人的決心居然如此堅定,這讓蕭凡有點無所適從。
他一直認為不管什麽人都有向善的一麵,沒有人是天生的壞胚子,隻有後天的環境才能改變人的姓格,人姓是複雜多變的,這世上沒有絕對的好人和絕對的壞人,一個人攙老奶奶過馬路後,轉身就搶了別人的包,你能斷定他是好人還是壞人?
紀綱的存在打破了蕭凡一直以來的認知。
這家夥仿佛天生就是為了幹壞事而活著的,從他狂熱的眼神中,蕭凡可以感受到,他是確實真心想投靠在蕭凡門下,從此助紂為虐,為虎作倀,甘為蕭凡所驅使的走狗,默默為禍害朝堂奉獻自己的青春,無怨無悔的喪盡天良……這得需要多大的毅力和堅忍才能壞得這麽徹底?
與此同時,蕭凡又引申出了一個新的問題:俗話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難道我在天下人的眼裏是一顆有縫的臭蛋?我的名聲壞成什麽樣了?
蕭凡不敢再想下去,雖說他不在乎名聲這東西,可被人看成壞人中的戰鬥機,多少讓他感到心裏有點不舒服,他一直覺得自己有一顆向善的心,妖如果有了一顆像人一樣的仁慈心,那就不是妖……身邊圍著諸多殲黨和錦衣衛的下屬,大家都喜滋滋的看著蕭凡的反應,蕭凡知道他們的心思,今科武榜眼這麽死心塌地要求投靠,無疑給朝中殲黨又多增加了一份新的力量,對殲黨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可惜這些人不知道紀綱是什麽人,他的壞跟別人不太一樣,別人頂多給自己爭取一下利益和權力,而紀綱,隻要有了充分的陽光和土壤,他的野心會膨脹到謀朝篡位,欲取天子而代之,他是真正的包藏禍心,比之朱棣毫不遜色。
老實說,蕭凡不敢答應他的投靠,養隻白眼狼在身邊太刺激了,他不想每天提心吊膽的過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