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梁鬆趕到醫院時,李果兒已經睡著了,睡著的她,顯然正做著惡夢,滿臉是汗,臉上也是一副痛苦表情。
梁鬆準備把提著的一籃水果放在病床邊的櫃子上,然後叫醒她。不料碰倒了一個杯子,杯子掉在地上,發出哢嚓聲。
**的李果兒尖叫一聲,坐了起來。
“對不起!嚇著了吧!”梁鬆連忙說。
李果兒瞪大眼睛看著梁鬆,撫著胸口:“嚇死我了!嚇死我了!我做夢被人追,那人還拿了一把刀,正準備砍,我就聽到了聲音,我……我以為我的腦袋掉了!”
李果兒驚恐地說著,不停咽著唾沫。
“是因為車禍,所以做惡夢的吧!”梁鬆倒了一杯水遞給李果兒。
李果兒端起杯子,咕咚咕咚地一口氣喝完,這才看著梁鬆:“今天真是撿回了一條人命。”
“怎麽回事?撞倒你的司機呢?跑了?”
“是呀,也怪我,當時我在想心事,忽然看到有車撞來,甚至當時是什麽撞來我都不知道,幸好我一跳,跳出的鬼門關,不然……太可怕了,現在想起來還有些後怕。”李果兒心有餘悸。
“以後在馬路上走路要小心點!心事還是坐在家裏想。”梁鬆開玩笑說。
“沒有在馬路上,在一條小道上,而且是在草坪上。”李果兒說。
“哦?”梁鬆皺了皺眉,“那司機喝多了?把車開到草坪去了?”
“不知道!唉!算了,算我倒黴吧!幸好還活著,明天趕快給父母打個電話,差不多就見不到他們了。現在想想真是後怕,如果我真的被撞死了……不敢想!真是不敢想。”李果兒說完,看著包紮過的腿,不停唏噓。
第二天,梁鬆接李果兒出院,送她回家。
李果兒的住處特別偏僻,而且人員混雜。由於沒有電梯,樓道上的燈也是壞的,到處黑漆漆的,梁鬆把手往樓梯把手上一停,就沾了一手油灰,髒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