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秘密,裴雲漢早已有所察覺,但是能夠從賈新月的口中說出,多少還是有點出乎他的預料。
當初裴青溪受傷,賈新月來探望的時候,裴雲漢就已經發現他的異常。
如今證實與他有著莫大的關聯。賈新月低著頭,承認自己便是那個指使楊天遠去傷害裴青溪的凶手。
此時此刻,他多少還是表現出了一些懊悔,不斷地自責,甚至痛哭流涕:“我知道說什麽也沒有,現在就是我咎由自取的下場。”
他沒有乞求裴雲漢兩兄弟的原諒,隻是不斷地罵自己不是人。
看到他聲淚俱下的情形,連裴青溪這個受害者都幾乎不忍指責對方。他似乎能夠明白賈新月的所作所為都是逼不得已的,用對方自己的話來說,如果不能娶到朱家小姐,那麽他以及賈家也就完蛋了。
因此他的所作所為也不應該被嚴厲的指責。他指使楊天遠傷害裴青溪,卻沒有傷害其性命,隻是為了讓裴雲漢消耗內力,讓其不能參加招親大會而已。
他的初衷並非出於傷人,而是為了阻止裴雲漢參加招親大會,裴雲漢也是其唯一能構成威脅的人。
“我不是說過,我不會參加招親大會的,你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三緘其口後,賈新月終於說出了自己的擔憂,在沒有塵埃落定前,一切都似乎存在變數,他不能做到九成把握就完事,而是要是十足的把握才夠放心。
“人算不如天算,我窮盡心智,卻最終還是敗給了變數。”賈新月的話裏透著無盡的心酸。
“那麽你怎麽又和楊天遠打了起來呢?”這不僅僅是裴青溪的疑惑,也是裴雲漢的疑惑。
賈新月歎了歎口氣,道:“我後來才知道,他也是為了搶奪金針過穴。”
說起楊天遠的所作所為,賈新月恨得咬牙切齒。在他的心裏,對方是一個不可原諒的小人,比起自己的被逼無奈,對方則是有意使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