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裏,細雨如針。
書案邊上的爐火映紅了牆壁上的掛畫,裴雲漢依舊昏迷不醒,這種反常的狀態不僅讓裴遺風的臉上寫滿了憂慮,也讓前來探望的倒黴和尚放心不下。
自那日以來,裴雲漢已經昏迷了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的時間並不算短,這中間請來看病的大夫,連裴遺風都記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人,卻無一例外的束手無策。
難道他真的沒有救了嗎?
看著昏迷的裴雲漢,如果說不擔心,那絕對是假的。裴遺風一副出門的打扮,他不僅有憂慮,他還有悔恨與自責,在倒黴和尚麵前他強顏歡笑,看似鎮定自若,卻絲毫沒有聽得進倒黴和尚的安慰。
所以,那絲溫存也就顯得微不足道,倒黴和尚自然明白這種心情,也不便再多言。
突然,聽得一聲吼叫,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裴雲漢從**坐了起來……又是一陣掙紮,然後又倒在了**。
兩人大驚,審視之下,隻見裴雲漢滿臉的扭曲,苦痛仿佛占據著身體的每個部分。片刻工夫,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他的口中發出苦痛的呻吟,還有含糊不清的囈語。
倒黴和尚摸了一下裴雲漢的額頭,就在他觸及裴雲漢額頭的時候,仿佛被針蟄了一下,他的手不知覺地縮了回來。
他的額頭實在太燙了,就像書案邊上那燃燒著的火爐,裴雲漢高燒不退。
裴遺風掛在臉上的憂愁如烏雲愁結了一般,他拿出冰塊,包裹在毛巾裏,然後敷在裴雲漢的額頭上,也許是冰塊起了作用,裴雲漢漸漸地安靜了下來。
“長此以往,這也不是辦法。”
倒黴和尚不無擔憂地說道,他也實在難以相信,就淋了一場雨,裴雲漢怎麽就會落得這般下場,可這世上令他不解的事情實在太多了。想到這裏,不禁念了一句阿彌陀佛。
“不錯,今天找大師前來,我正要拜托大師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