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 H A P T E R
“你終於醒了,可嚇死我了!”石香姑看到張保仔睜開了眼睛,一顆心終於歸位。要是沒有他,昨天來福說不定就死了,救了來福就等於就了她,他也和來福一樣都是她石香姑的親人。
“姑娘,謝謝你!”
“謝啥,以後叫我姐吧!你別亂動,我再給你上點藥。”石香姑衝著張保仔溫柔的一笑,然後動了動肩膀,對著來福吼道:“大懶豬,我胳膊要掉了!”
來福的大肥臉從石香姑的肩膀上掉下來,把他自己下了一跳:“啊啊?香姑你胳膊掉了,誰弄的,我宰了他!”
石香姑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兒:“豬頭枕的!”
張保仔忍不住噗哧一聲笑出來,嘴角露出兩個梨渦,更顯得俊美清秀得像個女孩子一樣,石香姑不由的呆了一下,心想這少年要是扮成女的,恐怕自己花魁的名頭也得讓給他了。這樣一個皎若雪蓮般的少年,萬幸沒有落在張春花那種老鴇子手裏,否則這輩子就要遭大罪了。
與此同時,張保仔也在看著她,隻覺得此刻微弱的光線裏,她的眸子像噙了天河的星光,炫目得足以令任何一塊寶石黯然失色,一瞬間讓狹小的囚室布滿了光華。
囚室的鐵門突然被打開了,昨天那個虯臉大漢一臉****的站在門口,他的身後還站著十幾個個赤著膀子的大漢。
“老大,有這麽俊的小娘們你竟然讓咱們哥幾個苦熬了一晚上。”
“這麽清純水靈的小姑娘啊。按規矩,老大先來。”
石香姑驚恐的向後躲,可一隻腳裸卻虯臉大漢抓住了,“小娘們,是你自己說心甘情願伺候爺們的,往哪跑?是你自己脫,還是老子們給你脫?”
“你放開香姑,我跟你拚了!”來福眼裏噴了火,香姑剛被賣到花船上的時候,每天都有男人打她的主意,他們倆兒就是一天天這麽熬過來的,凡是欺負香姑的都得從他的屍體上踏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