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 H A P T E R
“姑娘,身上可好些了,若是好些了,老身讓人服侍姑娘用飯,然後再去沐浴。”
石香姑順著有些熟悉的聲音望去,隻見一個三十幾歲的婦人,寶相莊嚴的站在那兒。正是之前給每個女孩驗明正身的鄭媽媽。
“你?”
“姑娘既然是二爺的人,那就隨著他們的人喚我一聲鄭姑姑吧!”
石香姑想要坐起身,鄭姑姑趕忙過來親自扶起她道:“今日二爺忙得狠,恐怕要晚些才能與姑娘說話,有什麽吩咐您盡管告訴我,我定當好生服侍。”
石香姑想了想道:“我已經好多了,就按您說的,先用飯再去沐浴。麻煩您幫我找件鮮亮的衣裳,還有搭配的首飾。”
待一個時辰後,石香姑穿了一襲蓮青色萬字曲水織金連煙錦裙,整個人似乎浮在一團綠朦朦的霧氣之中。發髻上一支纖長的纏絲點翠金步搖閃閃明晃,映著象牙骨的扇子更是盈然生光。微一側頭,步搖上玉色小珠墜子和細若瓜子的金葉子亦跟著輕輕搖動,閃爍出明翠的波觳,愈發的清麗婀娜。
一向麵無表情的鄭姑姑臉上也不免流露出驚豔之色,她身後跟著服侍的四個小丫頭這個時候更是完全驚呆了。
石香姑看著鏡中的自己,心中則是冷冷一笑。不過無論怎樣,這樣的妝容才配得上石家大小姐的身份。流落花船這麽多年,完全都是拜鄭一所賜。今日,她總算也是對爹娘兄長還有自己有個交代。
“姑娘這等姿容,難怪連二爺都動了情。”鄭姑姑話說了一半,見自己身後那四個水蔥一樣的丫頭臉上都流露出了複雜的表情,便輕咳一聲道,“姑娘好生歇著。你們四個在外麵候著,好生服侍。”
“是!”
石香姑見鄭姑姑要走,趕忙道:“鄭姑姑,您剛才說二爺要很晚才回來。可我有要緊的事情要跟他說,不知道能不能勞煩您去幫我問問,我可不可以現在去大廳見二爺一麵,也不辜負了這身好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