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 H A P T E R
兩年後。
花船艙底,一個姑娘被綁在木樁上,幾個老媽子正用細針在她身上一下一下的紮,她痛得一陣陣抽搐,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透了,額前的長發混著汗珠垂下來,整個人被折磨的奄奄一息。這是花船上對不聽話的姑娘常用的手段。針眼留不下疤痕,卻能讓人痛苦難言,生不如死。
這個姑娘麵目清秀卻並非絕色,隻是一副就要斷氣的樣子,比平日還多了幾分風情,讓女人看了都有了憐惜之情,要是男人見了…
張春花叼著旱煙袋,嘖嘖幾聲,本想幹脆把她賣到下等窯子裏的心收了,琢磨著培養培養說不定也能賺些大錢來。
“行了,讓她先伺候香姑吧,跟著姑娘學學伺候客人的規矩本事,若是還不聽話,你們再接著收拾她。”
“我是好人家的女兒,絕對不當船妓,你們殺了我好了!”
“別跟我這死呀活的,你這樣的我見多了,你叫紅櫻是吧?我的耐心有限,別不識抬舉。”
紅櫻被帶著去石香姑的屋子裏。立在門口的小丫頭撩開簾子,紅櫻看到地上鋪著紅底鑲金的地毯,頭頂掛著耀眼的八角琉璃燈,屋子裏全是花梨木的家俱,雕工繁華,各色器皿精致的令人歎為觀止。屋子中間是一個酸枝木雕花的月亮門,把房間一分為二,上麵掛著水晶的珠簾,裏麵還垂著兩層的薄紗,一陣清風吹來,簾動紗搖,隱約的看到一張大**的錦被帷幔,**似乎躺著一個美人。隻是一瞥就讓人感到說不盡的奢華**浮想聯翩,大概天宮裏仙女的住處,也不過如此。
紅櫻被眼前的一切震撼了,她從沒想過在花船為妓也能有這樣的待遇,一般的大戶小姐恐怕也都望塵莫及。
這實在是…太奢華了。
老媽子發狠道:“姑娘還沒起床呢,你今後就在這裏伺候,等跟著姑娘學好了,再給你安排去處,若是伺候不好,小心揭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