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空氣格外清新,院子裏的的幾株桂樹正是花滿枝頭芳香四溢,幾隻鳥兒從天空掠過留下一串串動聽的音符。不知為何紅衣今天的心情特別的輕鬆,竟對皇後的召見充滿期待,也許隻是為了早點看到那個人吧。
坤寧宮建築宏偉大氣,但裏麵的裝修並不奢華。皇後衣著樸素,與昨晚的裝束大有不同,更像一位鄰家大嬸,很容易讓人親近。皇後和宮女們正在采摘桂花,見紅衣來到便高興地拉著她的手詢問其在皇宮是否住得習慣,又詢問了傷勢。
紅衣很客氣地回答每一句問話,這是她第二次參見皇後,還沒施禮問候便被熱情地拉住雙手,沒有做作,那是一種自然心性的流露。
皇後仔細端詳一番問道:“羅姑娘來自哪裏?我看不像是中原人氏?”
紅衣平靜答道:“塞外草原”
“父母呢?”
“——都是普通牧民”此刻已顯語塞,父母的問題是她最敏感的軟肋。
正在談話進入僵局時,有人稟報楊公子來了,話音未落楊敬便進了屋,看見羅紅衣便笑道:“原來皇幹娘在屋裏會見貴客呀,我來的真不是時候”,皇後站起身來高興地說:“你來的正是時候,你們倆先聊著,我去外麵看看,隻要是看到你來,那些小妮子們就沒心思幹活了!”
紅衣本來有很多話要問,現在那人就在眼前,卻一句話也問不出,隻是默默地站著。楊敬從頸上取下黃色的香囊說道:“這個香囊就是皇後送給我的,我一直都帶在身上,那時候她還不是皇後……
一個月前我在客棧裏得了瘧疾高燒三天神誌不清,當店主準備把我移到店外時,碰到了微服私訪的馬皇後,她當即讓店主把我抬到她們的房間,請來名醫為我醫治,後來發現了我的香囊才知道,我就是那個多年前救過她們的少年。病好後,她就認我為義子,我也覺得這兩次都是上天的安排,我們真的有母子緣分。直到她帶我回家時,我才知道她就是萬民敬仰的馬皇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