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說的不假,石飛從樓梯上來,發現整條走廊都是黑的,偌大一間賓館,竟然沒有一個住宿的人,出奇的安靜。也許是心理作用,石飛聽見了窗外的風聲。
找到房間後,石飛用鑰匙開了門,跟想象中不同,並沒有迎麵而來的風,開燈之後才發現,窗戶上已經補好了玻璃。
距離案發已經多日,賓館因為要營業,房間內的東西也早就換了新,已全然看不到一點案發現場的痕跡。
但是一些痕跡還是抹除不了的,石飛心想著,掀開了床單,眼睛跟手指開始順著床邊搜尋。然而很遺憾,沒有任何的線索。
他又把目光轉移到電視機下的桌子,用同樣的辦法摸索,結果仍然讓他失望了。
最後,他走到窗前,通過玻璃看賓館後的林子,不茂密,但是在夜裏也看不清晰。旁邊有牆,後麵似乎是封閉的。
探尋無果後,石飛關好門回到樓下,將鑰匙還給服務生:“冒味打擾,實在抱歉。你們後麵院子裏的樹林是做什麽的?”
“啊?我們沒有後院啊”
“是賓館後的樹林,沒有在你們的院子裏?”
服務員答道:“沒有,後麵那塊一直就長著樹,之前據說還要建個小公園,你從我們賓館旁邊就能繞過去。”
石飛道了一聲謝,轉身離開。
王默昨晚是在警察局分配的宿舍睡的,由於心裏有事,他起的很早,甚至是刻意挨到了天亮。
天氣一天天轉冷,前幾天報道,北部某些地區已經下了雪,洛城也受到了這股冷空氣的侵襲,站在大街上哈一口能看到白氣。
等時針指到6之後,王默穿好厚厚的外套,走出了門。
樓道口不遠處有家買早餐的包子鋪,起早的王默早就看見了屋頂冒出來的熱氣。他跟這家老板很熟。
“兩個包子,一個牛肉,一個酸菜。”王默徑直走了進去,在最裏麵的位置坐下,便開始思索起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