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敬業繼續對紀小可講他離島後的事,道:“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仍在那小客棧的房間裏。店小二推門進來,看到我醒了,臉上很激動的樣子。”
“那店小二眼睛不大,笑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線,左臉滿是黑色麻子,額頭上還有兩道刀疤,我心想,看來這裏的生意並不好做,少不了還要挨刀子。”
“我問他我睡了多久,他說我睡了七天,他好奇我這七天油米不進,竟然臉色紅潤、精神奇佳,像個養尊處優的大少爺,我也覺得自己身體挺好,就是肚子有點餓,問他要了些飯菜,他站在一旁看著我吃,也不離開我的房間,我問他還有什麽事,他一開始吱吱唔唔不大敢說,後來終於說了出來,他說有三位大爺在樓下等我。”
“我問他是什麽人,他說那天唐三少師兄妹走後,他聽客棧中已沒有打鬥聲,便悄悄打開後門進來,看到我趴在桌上,滿臉死灰色,一探我鼻息,發現還未斷氣。這時客棧大門被人一腳踹開,走進來三個身材臃腫的老年人了,他們三個人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個矮、臉大、腰肥、手粗、腿也粗,雙鬢都已發白,一看就知道是三胞胎。”
“他們看到了我,小小的眼睛裏發出了光,問店小二我是死是活,店小二說我中了毒,但還有呼吸。其中一人走過來一看,道:‘他中了唐門的毒,再不救就死了,你們說對嗎?’”
“另一個人道:‘二哥說得對,不過他死了正好,我們此行,正是要來殺他的。’”
“第三個人道:‘三弟,話可不能這麽說,他是中毒死的,並不是我們親手殺的,若是傳揚出去,江湖朋友還道我們蝶莊三老,比不過唐門那幾個臭小子呢。’”
“那三弟道:‘大哥說的有理,那麽我們應該馬上找大夫來把他治好,然後再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