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小可提著飯籃走進寒光洞,從籃子裏取出一個瓷缽,缽裏是熱氣騰騰的素菜,素菜由紅蘿卜塊、筍片、冬瓜混合而成。
張敬業伸手接過,放在小白狐麵前,道:“快吃吧。”
小白狐抬頭看了一眼,心裏失望透頂:我連兔子肉都不吃,現在竟然讓我吃胡蘿卜!
它又躺了下去。
紀小可失望道:“小師哥,它好像不喜歡吃耶。”
張敬業安慰道:“沒事,它現在可能還不餓,我們不必理它,等下它餓了自然就會吃的。”說著拉起紀小可的手,向洞外走去。
小白狐抬頭望向洞口,看著紀小可幫張敬業脫下外衣,用毛巾幫他擦背,又為他背上那條傷痕塗上藥膏。
當紀小可留意到張敬業左腿褲子上有血跡時,張敬業才說是那小白狐咬傷的,讓她切不可靠近它。
擦完藥,紀小可開始打坐練功,張敬業坐在一旁看著她。
他微笑著,癡癡地望著她,那種眼神,那種表情,很特別,仿佛此刻在他麵前的,就是一件極其寶貴、極其稀有、愛不釋手的寶貝,這件寶貝,是一件易碎品,需要小心嗬護。
小白狐從未見過這樣的神情,它覺得很新鮮、很奇特。看著他們兩人如此甜蜜,而自己又孤零零的被鎖在這陰暗的洞裏,心裏很不是滋味。
它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家,那也是一座島,一座輕霧縈繞的島,島上也有茂密的森林,也有各種各樣動物,也有大大小小的山洞,最重要的是,島上有最愛他的父王,還有它的幾個哥哥,這些哥哥和它父王一樣,從小都很寵愛它。
其中有一個哥哥,對它的寵愛,跟別的哥哥不同,他比別的哥哥,更能包容它的壞脾氣,更在意它心裏的感受,以前它不懂,此刻當它看到張敬業和紀小可在一起時的樣子,它開始懂了。
太陽已經快下山了,紀小可從入定中醒來時,告訴張敬業自己練功時的感受,張敬業說,如此用不了三天,便能突破第六層瓶頸,到達彩虹神功最高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