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敬業走進一間茶樓,徑直上了二樓,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一邊喝茶一邊望著窗外皚皚白雪,輕薄的雪花像櫻花般緩緩飄落,不痛不癢地落在三三兩兩走過的路人的頭上和肩上,他們沒有在乎,一路走到屋簷下,才用手輕輕拍掉身上的白花。
這時,茶樓走進來兩個青年男子。
一人身穿寬厚的淺黃色長袍,頭上戴著棉帽,脖子圍著一條厚厚的黑色圍巾,手上戴著棉手套,腳上穿著棉靴。他穿的特別多,包裹得緊緊的,看起來很怕冷。
另一人頭上沒有戴帽子,脖子也沒有係圍巾,他裏麵穿了一件單衣,外麵隨便披了一件灰色短袍,腳上也隻是套了一雙布鞋。他穿的比別人都少,似乎很不怕冷。
兩人走上二樓,隨意找了張桌子坐下,那桌子正好在張敬業坐的位置旁邊。
張敬業見那穿短袍的男子,年紀大概三十歲,身體裏仿佛充滿動力,雖然極力收斂,但行為舉止看起來還是不夠穩重。
那穿得很厚的男子,看起來年紀大些,大概四十歲,舉手投足間都顯得規規矩矩,像一個年過半百的教書先生。
二人坐下寒暄幾句,具體說些什麽,張敬業也沒注意聽,寒暄過後,忽然聽那穿短袍的男子笑道:“諸葛兄,我們已經三年多沒見,您此番從京城到我們這偏遠的西陽城來,應該不會是專程來看我的吧,難道你也是為了看那三大門派決鬥正義山莊?”
“正義山莊”四個字一鑽進張敬業的耳朵裏,他便上了心。他心道:“三大派?哪三大派?怎麽這半天時間,三大派便齊聚西陽城了麽?”
那諸葛兄道:“林兄弟,說實在話,我此番來此主要是為了做點小生意,但這一路上多多少少也聽到西陽城裏最近發生的事,我了解的不是特別清楚,還請林兄弟給老哥詳細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