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敬業走到鐵索橋前,發覺那橋大約有兩米寬,僅由六七條粗大的鐵鏈構成,鐵索上竟然沒有鋪就任何木板鐵片之類的東西,光溜溜的鐵索下是深不見底的深穀。
張敬業展開輕功,踏著光禿禿的粗鐵鏈向橋的另一邊走去。他腳步甚輕,鐵索沒有任何晃動。
周圍沒有寒風吹來,但寒氣已將鐵索橋籠罩。
那鐵索橋特別長,他走了大概一頓飯功夫,還未到達盡頭,但前麵赫然出現一座高大的山峰,底部寬大而渾圓,越往峰頂越窄小,峰頂上的巨石裂開數片,遠遠望去,那山峰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荷花。
山峰越來越近,山腳下顯現出一個方形石門,石門周圍沒有半點燈火,月光也照不到石門,但張敬業卻看清石門上方刻著“罪獄東樓”四個隸書漢字。
他輕輕躍下鐵索橋,走到石門近處,見石門兩邊各躺著兩個中年道士,看樣子已被人擊暈。
他心道:“那軒轅道姑說淩虛偷偷到罪獄樓見袁姑娘,擊昏了守衛罪獄樓的兩個師姐,這裏是罪獄東樓,守衛者不是道姑而是道士,莫非還有一個罪獄西樓?”
他四下一望,發現左側有一條窄窄的小路掩映在樹木草叢間,彎曲向前延伸。他鑽入小路,繞著山峰向前奔去。
山峰的另一側,果然還有一個石門,隻不過這石門是圓形而非方形,石門上方同樣用隸書漢字刻著四個大字——罪獄西樓。
石門兩側各躺著兩個身穿紫色道袍的中年道姑,看樣子昏迷已久。
石門虛掩,張敬業右手輕輕一推,石門無聲開啟一條一尺寬的縫。
他閃身入內,裏麵黑燈瞎火,正常人在裏麵根本無法行走。但張敬業在裏麵卻能看清一切。
山峰腹空,底下是一片五十丈方圓的空地,越往上越寬闊。山腹頂部高極,目測高達百丈。
四周共有十排石梯轉折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