荃羅鎮海曆七十一年,八月十五日晚六點四十九分,秦易峰走下舷梯伸了個懶腰,目視著飛機艙門關閉徐徐向著機庫前進。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愛彼表,咕噥道:“他們派的車怎麽還不來?”
王振煥低聲道:“王子港分公司說因為旅遊旺季,目前市中心堵車,可能要一個小時才能到達這裏。”
“那我們走過去坐機場大巴好了。”秦易峰說完,聽見了磅礴的氣流破空聲,他捂耳瞟見架白色的公務機徐徐停在了三百米外的另一條跑道前。
這不知道是誰的飛機?也許我們有機會借一輛車。他暗暗想到。
“秦董,會不會是政府的某位高官?”王振煥問。
“振煥你猜錯了,沈瓔瓔摘下了墨鏡,我看是老周家的小子,你沒看見後艙的logo嗎?”
“的確誒,王振煥笑道,這流線型的HB字案當時還是我找硬筆大師為周董設計的呢,他們以前的LOGO簡直醜爆了。”
“這下好了,我們現在就過去。”秦易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