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鍾後,秦易峰站在驗屍間內,凝望著水明月清洗著史塞克微型電鋸上的血跡,還是感覺到微微有些反胃。沈瓔瓔緊握著他的手,還是能感受他內心的顫動。
戰鷹翔麵前擺著若幹張化驗檢查單和X光片,他正色道:“是這樣的,秦先生,我們特地給死者的左小腿部位進行了拍照,因為有一處特殊的刺青。這張照片先給你看看。”
秦易峰捏著這張相片,僵直的皮膚上槍炮與玫瑰的刺青清晰可見,不同於樂隊傳統的兩支玫瑰圖案,以精細的手法塑造了五朵不同顏色的小玫瑰,分別是藍,黑,黃,紅和白色玫瑰花,即使在經曆了歲月的變遷,這個特殊的刺青還是讓秦易峰不禁潸然淚下——。
“哥,刺青蠻疼的誒,你為什麽要紋繡這個槍炮與玫瑰圖案呢?”
“因為哥哥是老大誒,槍炮與玫瑰是我最喜歡的樂隊,而且這個圖案的寓意不僅在於此哦。”
“那還有什麽意思呢?”
“我是大哥,有四個弟弟,自然要早踏入社會打拚為你們遮風擋雨,這藍色玫瑰象征著我,黑黃紅白四色分別象征著你,紹峰,海峰和冰峰,所謂的大哥,就是至死也要保護你們,做領頭羊的作用誒。”
秦易峰手中的照片滑落,他掩住麵,淚水還是隨著指隙滑落。
戰鷹翔沒有再多說話,秦易峰的表情已經印證了一切。
喬爾東望著靜默著的眾人,率先發話道:“明月,驗屍有什麽特別發現嗎?”
“這個還是讓老師向大家說明吧。”水明月收起電鋸,打開軟管開始衝刷盥洗台。
“我就長話短說了,根據骨盆發育程度來看,男子年齡在五十五歲到六十五歲之間,在海中浸泡了太久但是並沒沾染上過多雜物。”這點喬局長來說明。
“是這樣的,我的下屬在回訪當年的第一發現者時進行了調查,村民說當年發現死者時,是在海岸邊的一個密封袋裏發現的,他說這袋子材料很奇特,在海裏漂上來一點都沒破,一開始他以為裏麵是漂流瓶什麽的,後來打開發現才是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