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前的八點七分,阿爾卡地亞別墅區門外,本田黑色麵包車的車窗搖下,駕駛座上的男人長相形似沙皮狗,墨鏡下眸色冷峻,他指著窗外道:“你們看見了嗎?”
林蔭道前,兩輛鳴笛的警車開了過去。米白色的救護車緊隨其後。
“馬哥,這救護車是哪家醫院的?後座的男子說完,打開袖口看了眼手表,他的手腕上刺著朵墨梅。
“別看了,現在是八點八分,這別墅區地處主城區外,最近的救護車來自宜川醫院,我昨天已經都調查清楚了。”
“那咱們一切按計劃行事?”L問道。
“到了門診部你們換好白大褂,聽診器和手電筒揣好了,扮醫生你們兩個不成問題吧。”馬潮問。
“馬哥,這兩支針劑什麽時候注入他們體內?”L揚了揚針管。
“這正是我要強調的,馬潮猛踩油門,一路風馳電掣走街串巷,他說:“一定要記好了,你們的目標是四名傷者裏那兩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千萬不要弄錯了目標。”
“這個我們清楚。”N佩戴上了醫院的工作證。
“第二點,你們隱藏在門診部內,要第一時間去接救護車並找到目標,在最短的時間裏想辦法支開隨車醫生,這是醫院裏具體的情況,你們看下。”馬潮遞來一張信紙繼而說:“待到將針劑注入目標體內,你們以最快的時間離開,不要留下過多痕跡。”馬潮在下一個丁字路口停在紅燈前,宜川醫院門診部的玻璃幕牆反射著陽光,機動車道陡然變窄,人行道遍植著法國梧桐,熙熙攘攘的人潮川流不息,護士和醫生交織其間。
“一切按計劃行事,這次做好了你們就不用瞎混了。”馬潮轉過彎,開進了醫院的地下車庫。
兩分鍾後,L和N走進了宜川醫院門診部,他們掠過眾多醫院的人流,直接走進了急診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