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桌上擺著兩瓶半凍成型的瓶裝水。風子期手握著塊堅冰:“這樣做真的能管用?”他問道。
“人雖然昏迷了,可是感覺是不會喪失的,對冷和熱當然是能感受到的,咱們用冰塊應該管用。”
“用熱的辦法難道不行嗎?”風子期眨了眨眼。
“咱們總不能把他扔到油鍋裏去炸吧,況且現在是夏天誒。本來就很熱了。”葉恨秋吐槽道。
“好吧。”風子期把冰塊按在柳亞子的手心許久後,又塞到腳心持續了五分鍾,可他還是紋絲未動。
“這招好像根本不管用誒,咱們別試了吧,我手都快凍麻了。”
葉恨秋一拍額頭:“看我這腦子,最後再試下,你找一塊完整的冰塊,塞進他嘴裏抵到牙齦。”
“這麽做好像太過陰損了吧。”風子期拉出冰柱,整個塞進了柳亞子的口腔。
“看,起作用了吧。”葉恨秋望著心電圖,發現波動呈現了峰值。
“手也開始動了呢,柳亞子的手出現了微幅的顫動,風子期說道:”現在該怎麽樣?喊醫生嗎?”
“醫生一定會罵我們的,現在靜觀其變就好。”葉恨秋說。
柳亞子身體活動的幅度越來越大,他的嘴巴半張,已經感知到了裏麵的寒冷,可還是無法掙脫。
突然之間,柳亞子的眼睛霍然圓睜,他側轉頭吐出了冰柱,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栗。
“太好了,你現在感覺怎麽樣?”風子期喜極而泣。
柳亞子牙關打顫,直晃頭的他並沒有作聲。
“我知道應該做什麽了。”風子期拿起一次性水杯,走到盥洗台接了半杯淨水。腳邊是隻暗紅色的暖瓶,他打開瓶塞注滿了熱水,端到了柳亞子身前。
柳亞子接過杯子,牛飲了幾口後眉彎舒展開來。
“亞子,現在身上還疼嗎?”風子期關切道。
“不疼了,就是背後有個地方癢癢的,好想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