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潮的頭垂在方向盤前,他覺得自己的身體有種說不出的痛苦,僵直的身體和嗡嗡作響的耳朵裏扔他幾乎要崩潰了,他跳下車半蹲在地,開始劇烈嘔吐。
王振煥顫巍巍地跳下車,問道:“中村,還好嗎?”
中村從胳膊裏拔出塊細玻璃片,啐道:“炸毀了三輛車,十二個兄弟沒了。我的車窗也震碎了。”
“他人去哪了?”因為憤怒,王振煥的麵頰成了豬肝色。
“似乎開車跑了,這小子居然黑進了咱們的無人機操作係統,實在是太鬼了。咱們還追嗎?”中村咬牙包住傷口。
“不追了,和高俊彥他們會和,剛剛餘下的兩枚導彈打擊了他們的指揮部,還不清楚損失。”王振煥跺腳道。
“咱們就這樣撤了?”馬潮敲擊著車門,太便宜他們了,一個人害死了咱們那麽多兄弟。”
“不,他們不會白死的,我會用最殘酷的方法消滅他們。”王振煥返回掠奪者越野車,取出了衛星電話。
蚊蚋叮咬般的皮膚觸覺後,秦冰峰站在一望無際的湛藍湖心,他聽著周遭魚群遊弋過水麵的拍擊聲,感覺靈魂盡頭的聲響開始逐漸清晰。腦海裏回憶不起更多細節,他隻記得葉裳駕著道奇戰斧消失在便利店街角的畫麵。到底發生了什麽?
“看來解毒劑真的很管用。”這是秦冰峰站在湖心聽到的第一句話,重拳捶打在他的腹部,絞痛讓他墜入湖麵,冰冷的藥液蔓延過身體,他頓時清醒了。
顛簸的黑色廂型車裏,自己囚禁在車尾的細密鐵絲網後,脖頸和手腳皆以塑料手銬鎖死。他轉過來便瞥見了葛子雄譏誚的眼神:“小子,你總算是醒了,你說你年紀輕輕的學什麽不好,非要當恐怖分子?
“恐怖分子?秦冰峰蹙眉道:“搞什麽誒,快把我放了。”
“我查了你車裏的包裹,你有六本護照,化名更是多達七個,你在多個國家開戶的銀行賬號顯示你很富有,看來西突伊組織待你不薄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