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仇楠駕著白色雪佛蘭科帕奇停在了春水商店的門口,他下意識地望向後視鏡,微帶紅暈的荷娜提著兩瓶酒走出了兩個磨坊咖啡館,神情沮喪的她把酒放進了小綿羊摩托的後備箱,踩起腳蹬消失在了街角。
他的心裏突然說不出的痛苦,他並不能接受荷娜對自己的愛,他此生所兼具的使命要求他並不能真正愛上任何人,暗夜的夢魘裏他總會看見血泊裏走出的父親和風語叔叔,還有在大爆炸裏支離破碎的仇國強。他明白唯有消滅仇人,自己才可重新站在陽光下,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可是在短短兩月內的百樂宮工作生涯裏,他和荷官荷娜在工作中暗生情愫,他竭力消除自己的朦朧愛欲,可是一種深深的負罪感讓他難以逃脫。他知道荷娜在競爭激烈的皇後城賭場內具有很大的生活壓力,餘炳成對她的糾纏讓她很是心煩,可是自己又能怎麽做呢?自己是潛入而來的“製裁者”,他不能讓荷娜牽扯到這血腥紛爭裏,如此簡單要求的打工妹,如果進入了這個死局,隻會成為無辜的犧牲品。
他望著一名金發遊客摟著兩名陪侍女走進了春水商店,這才想起了馬潮所囑托的事,下車走向了魅惑的櫥窗。
春水商店是附近幾個街區中最大的情趣用品商店,依靠著附近發達的情人旅館和夜店,有著不俗的銷售額。
仇楠推開了玻璃門,剛剛進入的外國遊客正在為兩支電動**結賬。
“哎呦喂,阿楠你怎麽又來了,這個月這是第七次來店裏了吧?”商店的老板李春水媚笑道。
“別提了,又得來買東西了。”仇楠擺手道。
“你小子口味挺重的誒,上個月買的皮鞭,腳鐐和手銬沒出事吧?”
“別提了,仇楠淺淺打量著模特身上的情趣內衣和櫥窗裏的性用具,問道,你這裏有藥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