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分鍾後,馬潮領著葉恨秋兩人裏裏外外把九棟別墅和各處別苑皆考察了一遍,葉恨秋掏出本子像模像樣地進行了記錄,還連連對著酒窖邊堆放的燃料桶和易燃桌布等物蹙眉,他問道:“這些鍋台和燃氣瓶是做什麽的?”
“明天是我們老爺的花甲壽誕,約莫會有近千人到場,自助餐和桌案等布置是免不了的,還有燒烤煎煮的灶具等物也要親自料理,這都是提前預備的材料。”
“這樣就更危險了,你們這消防器材缺失,若是壽宴上突發火災,那可能會是重大事故。“葉恨秋跺腳道。
“那依宋隊長的意思,該怎麽辦呢?”
“我可以留兩名消防員明天在此執勤,一旦有險情立即解決。”
“這樣說來豈不是太麻煩你們了嗎?好好的中秋節也過不成了。”
“馬經理哪裏話,您這五十萬的訂單一下子幫我太太補足了業務上的窟窿,我後天便派人上門安裝,一定做到萬無一失。”
“如此說來多謝你了,宋隊長,還免費幫我們莊園執勤。”馬潮笑道。
“宋隊長,暴哥駕著賽格威出現在身後,事情已經探查完畢了,起火原因是叉車周圍的汽油桶灑入林內,一支未滅的煙頭碰巧引燃了樹木,才釀成了大火。”
“該死的,究竟是誰亂扔的煙頭?馬潮怒道。
“據院中一個叫餘伯的老頭說,是個叫豹子的人,抽完煙就瞬間起火了,當時就控製不住了。”
“好的,我知道了,那如此說來宋隊長你多費心了。”
“哪裏話,我還要多謝謝馬經理你呢。“葉恨秋囅然一笑。
馬潮目視著四名消防員坐上消防車,左拐向著出口大門開了出去。
他剛一回身,便看到了仇楠駕駛的科帕奇行到了近前,他探頭問道:“這麽晚了你倆出去做什麽?”
仇楠撇嘴道:“別提了馬哥,這兩天博良老是失眠,在莊園內是無論如何都睡不著,我帶他到市內轉圈找個賓館看他能不能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