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二十分,兩個磨坊咖啡館內。
葉恨秋收起了雪克壺,方才他給在座的客人每人做了杯新加坡司令,柔聲地勸離了一切客人,簡單收拾停當後,他拉起了卷簾門。
兩個頎長的身影離開了更衣間,當先的男子樣貌英武,黝黑的皮膚和精絕的眼神讓人有些過目難忘。
“吹雪,這幾天咱們在咖啡館打工你感覺怎麽樣?”濃密眉毛的葉孤城長著一張國字臉,唇角總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還不錯吧,這工作環境挺好,也不像和清哥幹活那兩年天天在大江南北見各種買導彈的怪胎,若是清哥允許,我真想留在這裏了。”
我猜這地方小鳳一定喜歡,他說他在靶場幹得都想吐血了,現在他看到顧客都想嘔吐。”
“小鳳是誰?葉恨秋對這名字很好奇。”
葉孤城介紹道:“就是我的表哥,吹雪的表弟,原名陸安,他是個狙擊手,退役後開了射擊學校和靶場專門教人用槍,這兩年生意好了反而不想幹了。”
“噢,我想起來了,報紙上那廣告詞還挺逗,要想強,會打槍,神槍手,找鳳王。”
“不錯不錯,鳳王射擊學校就是他開辦的,現在久而久之名字也改了,叫陸小鳳。”
“你們還真不愧是傳奇的武俠三人組誒,葉恨秋禁不住吐槽道,他看了眼手表,時間不早了,咱們該化妝上陣了。”
“差點忘了正事,話說回來,清哥呢?”西門吹雪打了個哈欠。
“他在後堂的化妝間待了快兩小時了,怎麽整了這麽久?”葉恨秋扭開了門上的銅把手。
麥兆清赫然轉過身來,葉恨秋當場瞠目結舌。他素來威武霸氣的波浪卷和下巴上的龍形刺青消失不見,文質彬彬的他目色溫順,皓白的皮膚隱掉了麵上的皺紋,發型也變為了文雅的短發,著深藍色長衫和黑色布鞋,長衫胸袋前別著一支老舊的懷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