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寂靜無聲。隻能看見一道火光,從火光的方向傳來一陣陣蒼老而有力的吆喝聲。
“天幹物燥,小心火燭”。
打更的老者交了夜班,步履蹣跚著回去休息了。
陵城南區的閣樓二層,一盞昏黃的燈照在房間裏,讓氣氛變得很隱秘,三個男人盯著一本書冊小心翼翼的比劃著,時而還會發出幾聲壞笑。書上貼著一張金發女郎的照片,深藍色的眼睛,輪廓分明的臉,著一身黑色的晚禮服,露出迷人的乳溝,她用纖長的手指輕輕地擎一杯葡萄酒正端詳著前方,就好像看見了她一生中摯愛的人一樣笑著。
一個帶著眼鏡的中年男子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他指著照片說:“是挺漂亮的,但這次的任務更重要。她叫安娜,美國人,西點軍校的高材生,是這次珍珠計劃的關鍵人物,後天安娜將要抵達上海。為確保她的安全,我們在南方站的兩名特工會在火車站與她碰麵,然後帶她進入我們的秘密基地。你們倆負責在半路上接應他們,以防不測。”
對麵兩人一齊點頭答應,然後站起身,敬了個軍禮,走了出去。
這兩人正要下樓,突然聽見屋裏發出一聲慘叫,他們急忙縱身一躍進了軍長的屋子。昏黃的燈光下隻見玻璃上濺滿了密密麻麻的鮮血,使得本就漆黑寂靜的夜晚充滿了恐懼,軍長的臉因為吃驚而扭曲變形,他的胸前留著一個用線織成的血紅色的鸚鵡。
“血鸚鵡。”情急之下進來的這兩人齊聲叫到,他們的臉已經嚇得全無血色,他們的心裏很緊張,大腦一片空白,一時之間竟然變得不知所措。不知過了多久,其中一人說:“現在我們應該與北平的總部取得聯係,將軍長王霑被刺殺的消息向我們的人擴散。並向上峰請求下一步指示。”
次日。
雨後的清晨,碧空如洗。涼爽的微風吹來,就像是情人的小手撫摸一樣溫柔、舒暢。綠樹上的新葉,正閃爍著亮晶晶的光澤,仿佛剛被染上顏色似的。鳥兒們嘰嘰喳喳的叫著,一會兒在草叢中啄食,一會兒在藍天下互相追逐,一會兒又飛到樹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