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日本士兵被殺,安娜等三人心裏緊繃著的一根弦這才鬆懈了不少。也就在此時,他們保家衛國、替天行道的信念越來越堅定。他們的心裏對剛才這個神秘的高手生出崇敬之情。
然後一個人就出現了,他戴著一頂黑色禮帽,著一身灰色長衫,對著茶館朗聲說道:“天黑了。”
方一舟答到:“媽媽叫我來吃飯。”
那人又說:“**的老婆不聽話。”
方一舟答:“委屈了。”
那人見方一舟對答如流,他迅速的竄進了一個巷子,隻留下傳來的餘音:“孔雀東南飛,十裏一徘徊。”
離茶館東南方的十裏處是一個環境清幽的樹林,一條寬廣的大道從街上的巷子一直延伸到這裏,大道的終點建了一座大院,門前門後都站滿了手握步槍的日本兵,戒備及其森嚴。門內有一個隱秘的實驗室,裏麵燈火通明,一個人被綁在**動彈不得,他掙紮著,叫喊著,但是實驗室裏根本就沒有人搭理他。
過了一大會兒,“醫生”配好了藥,拿著一個藍色的針管走了過來。兩名士兵立刻摁住**的人,“醫生”取下針帽,將藍色的**注入了這個人的血管裏。
等這人漸漸地平靜下來,“醫生”這才帶上手套,拿起刀,陷入了沉思。
敲門聲響起,兩名“醫生”拿著藥箱和藥瓶子走了進來。
他們倆一進來,立刻就用日語對兩名士兵厲聲說道:“還愣著幹嘛,出去。”
兩名士兵鞠了一躬,就退出去了。
拿刀的醫生思索了一大會兒後,終於想明白了一個高深莫測的機理,他從萬千思緒中回到現實,臉上露出欣喜若狂的笑容,興奮地叫了一聲士兵:“小野,去,把那隻五千克的大老鼠連同籠子一起拿過來。還有,再拿一個容量一升的超大針管。”
拿著藥箱的醫生答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