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賀的武器是一把很精致的木劍,劍還沒有出鞘,他銳利的目光直視著如方的眼睛;如方拿著一根棍子,像一尊神像一樣靜靜地站著,他也在目不轉睛的盯著對方。
如方看著東方賀,腦海中已經閃現出兩人交戰的畫麵:劍鞘帶著木劍在東方賀的手中打轉,如方手中的木棒被自己舞得密不透風;劍鞘和木棒已經相交了好幾次,七八招已過,但是東方賀還找不到破綻,一時之間也無法攻破如方的棒法;如方的木棒剛觸到東方賀的劍鞘,他發現東方賀劍鞘上生出的力量竟然黏住了他的一擊,隻一瞬間,東方賀舞劍,其實他是舞動了劍鞘,他的動作如行雲流水一樣自然美觀,他牽動著如方的木棒,如果不是如方的功力深厚,他恐怕被東方賀這一劍甩了出去。
這時如方想到了金剛三十六式棍法中的一個妙招,剛好可以用來化解東方賀以劍牽力的這一手法,於是他的內力貫注在木棒上,他沒有發力隻是隨著東方賀黏住木棒、舞動劍鞘的方向身隨形動;等東方賀用盡這一招,就要變招之際,如方手中的木棒飛快地戳向東方賀的小腹;東方賀急忙回劍抵禦,劍棒相交,如方的內力如決堤的洪水一樣衝向了東方賀傳來的比較分散的力道。
和如方一樣,東方賀所想的也是這些。當時,在台下觀眾的眼中,這兩人站立的時間竟比冷小雲和冷小令還要長,所以這些人開始喋喋不休。但是在心海等人看來,現在東方賀已經處於內心動搖的時刻了。
果然,在片刻間東方賀的的身體輕輕地搖晃了一下,他的嘴角微微一動,溢出了鮮血。
他說:“不用比了,如方師兄技高一籌,東方領教了。告辭。”
眾人目送著他走向擂台出口,他的腳剛踏上擂台的階梯,他一轉身又走回來了。
“東方雖敗,但求再比一招,懇請如方師兄和各位老師恩準,也算是滿足在下的一個小小心願而已。”東方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