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剛才說什麽?日本人下了禁武令?不是國軍的那些警察們下的禁武令麽?”方一舟說。
“是警察下的禁武令沒錯,可是據和尚所知,現在好多警察已經聽命於日本人了。和日本人下的禁武令有什麽區別?”妙相說道。
“你呢?你是怎麽被美黛子盯上的?”方一舟問吳用。
吳用說:“我奉家師之命下山與遊僧、酒道會麵,誰知在途中就看見美黛子他們正在追殺兩名士兵。那兩名士兵累的精疲力盡,眼看就要被美黛子這些人折磨殆盡而死。我忍不住氣,就是看不慣他們這樣凶殘,所以才出手的。就在我與美黛子他們纏鬥時,遊僧和酒道剛好經過那裏。”
“美黛子他們根本就不是妙相和無色的對手,可是美黛子也不笨,她知道打不過,就來色誘。”吳用接著說。
原來當時兩劍相交,無色手中的長劍上發出雄渾的內力,震的美黛子手臂發麻。幾招過後,她隻好假裝站不穩身子,倒在無色的懷裏,如此三番兩次,無色也被弄得意亂情迷,他的反應稍一遲鈍,美黛子的雙掌快如疾風般向他的胸膛擊來。日本武術的內力就像紅酒的後勁一樣,無色剛開始覺得軟綿綿的,還以為她的功力沒到火候,可是過了沒多久,他感到胸口有一陣疼痛感漸漸增強,他站不穩身體,往後猛退了幾步,隻好敗下陣來。
美黛子情知不是妙相的對手,她一雙精明的眼睛發現,妙相竟然一直色眯眯地盯著自己。也難怪像美黛子這等姿色,身材又好,而且胸大,還穿著一件裙子,眉目間時不時的流露出一絲絲風流韻色,那個男人見了不動心。尤其是像妙相這樣的單身漢。
於是妙相就上當了,他和美黛子拚酒量拚到迷迷糊糊,賭注竟然是要和輸的一方上床。所以當無色看見妙相被美黛子三拳兩腳打下床的時候,他忍不住捧腹大笑之餘又多了份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