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是醜時四刻,楊氏捏相館也已打烊,山塘長街越發清冷起來。
聶星辰躺在湖邊,望著天上的星辰。
這時,一個少年走了過來躺在了他身邊。
酒香傳來。
聶星辰回頭,隻見眼前的少年正是那個年少老成的樂小池,“鬼醫”仲孫無奇的徒弟。
聶星辰接過酒壺,一口喝了下去,酒裏有草藥的味道。
聶星辰笑道:“沒想到開醫館的,連喝的酒也跟藥草有關係。”
樂小池奪過酒壺,道:“這是補氣養神的藥酒,你喝不慣我還不給了!”
聶星辰道:“你的店才打烊?”
樂小池道:“沒想到已打烊就看見了你這匹狼躺在這裏,我不止要給人治病,還要給你這匹狼治病。”
聶星辰笑道:“你能看出我得了什麽病?”
樂小池道:“心病,頭疼病,還有睡眠不足!”
聶星辰點著頭,笑道:“不愧是鬼醫的弟子,敢問治病的藥方是?”
樂小池喝著酒,道:“很簡單,找張床睡他個三五天就可以了!”
聶星辰奪過酒壺,喝了一大口,道:“看來這個藥方行不通。”
樂小池道:“為何行不通?”
聶星辰道:“莫說睡三五天,現在就算安安心心睡幾個時辰也不行,我現在可是個大忙人!”
樂小池笑了,道:“你當然忙了,一會幫人家治療‘繡球風’,一會幫人家驗明正身……”
聶星辰搖著頭,苦笑道:“對了,我有個問題想討教。”
樂小池搶過酒,道:“說。”
聶星辰道:“男人當了太監之後,就真的就不喜歡女人了?”
樂小池剛喝下的酒噴出了一小口,道:“他們大多數是喜歡男人,但是也有個別的還是會喜歡女人。”
聶星辰坐起身來,饒有興致地道:“為何有的還是會喜歡女人?”
樂小池道:“第一種是因為沒有閹割幹淨,男體有可能會重生。第二種呢是因為閹割前太過於愛女人,或者被女人傷得太深,即便閹割了男體,可是內心深處還是會想起這個傷他最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