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時,光亮從窗外射進房內。
聶星辰醒來,他隻睡了不到三個時辰,他起身的瞬間,頭皮有些發麻,出現了短暫昏厥的情況。
他負上厚厚的行裝。他的懷中隻剩下最後一顆“攝心之毒”的解藥,他心道:“繆兄見多識廣,希望能夠從他那裏得到蘇輕柳的一些秘聞。”
聶星辰在客棧內咬著饅頭,喝著豆漿,掌櫃與夥計們已忙個不停,他們現在每一天都過得很充實,是江湖人給了他們這樣忙碌的生活。
他不忍叫醒盜金光,還有薛輕魚,他頂著光亮坐船遊走在湖水中。
湖心處,本是平靜無瀾,可是漣漪四起,忽然一人從湖心處破水而出,直直向水橋上飛去,他輕輕落在水橋上,他的手上拽著兩條白魚,他忽然張開大嘴便吞,兩條魚連骨帶皮瞬間鑽入了他的嘴裏。此名男子身材魁梧,頭發稀疏,身上就隻穿了一件麻布衫,隻見他一字眉,朝天鼻,眼睛也沒有對稱,嘴角還有一個十字的刀疤,十足麵相醜惡之輩。
小船從水橋底下劃過,聶星辰再抬頭時,水橋上的醜漢已施展輕功飛向了岸邊。這時,又有三條漢子從湖心處破水而出,他們大笑著飛向岸邊。
岸邊的醜漢拍著手哈哈大笑:“五哥、六哥、七哥,沒想到你們都一起出來!”
從水中飛出的三條漢子也都隻穿著破舊的麻布衫,他們的麵容同樣是猙獰無比,不是鼻孔處多了個銅環,就是臉上有刀疤,要不就是少隻耳朵……聶星辰不願意再看,生怕看多了早上吃的東西會消化不了。
聶星辰閉上了眼睛。
船夫忽然道:“是誰在抓我的船蒿?”
船夫“啊”的一聲驚呼,船蒿從他的手心裏滑落,筆直落入了湖水中。
聶星辰也腳步不穩倒在船上,船夫已落入了水中,小船開始不由自主地轉起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