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波仙子妙青手中拂塵一掃,嫣然笑道:“之前圓鏡大師與孫道長的故事都較為曲折,我的故事要簡單的多。我原本叫夏冬珊,出生寒苦,父母無力撫養我,送我到表舅媽家做丫環,一次誤食毒酒,被表舅奪去了純潔之身,我無力反抗,卻也無心活在世上,在輕生之時被峨眉派掌門絕心師太所救,她見我身世可憐便收我為峨眉派弟子,賜我法號為‘妙青’。峨眉山風景秀麗,猴群可愛,我漸漸忘記自己所受的痛苦,畢竟生活還得繼續,不能夠隨便放棄父母給予的身體!”
淩波仙子笑容消失,她搖了搖頭,輕呼了口氣,道:“峨眉派裏隻有女人,我很喜歡與她們交往,可是她們卻與我有很大的嫌隙,因為我與她們有一個地方不同!就是手臂上有一個地方不同!在她們的手臂上都點有一顆‘守宮砂’,可是我的手臂上卻沒有!她們表麵上都沒有說什麽,可是背地裏卻在說三道四,難聽的還說我是個‘思春的女人,和男人在外麵亂搞一通,最後沒了身體便投入峨眉派來混吃混喝’!我隻能忍住氣,因為我知道我與大家不同,所以隻能如此。我也給師父絕心師太說過這個事情,絕心師太告訴我不要太在意,潛心修行佛法與武學才是大道理!我也覺得如此,便對背後的閑言閑語不再關心。可是我漸漸發現,我與她們的區別根本就不是一顆守宮砂的問題,還有很多!”
淩波仙子苦笑著道:“一些師妹們會問一些很露骨的問題,會問我男人的身體,會問我與男人那個會不會痛……根本就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其實這些我也能忍!我隻要誠心誦佛,努力學武就可以了!可是沒想到學習的武功也有很大的不同!峨眉派的入門心法為’冰肌玉骨功’,入門的劍法為‘玉女劍法’,雖然‘冰肌玉骨功’隻要是女子都可以練,但是在我習練的時候,她們會說‘都不是少女了,還冰肌玉骨呢!’,‘都和男人那個了,還玉女呢’!我無力抵擋這樣的話語!我每日都淚水洗麵!師父絕心師太不止一次狠狠地痛罵了說閑話的人,但是每次絕心師太罵過了她們,她們的閑話隻會更加毒辣!我忍受不住這樣的惡言,祈求絕心師太讓我獨自一人去後山峨眉派禁地把守,不再受惡言滋擾。絕心師太告訴我,隻要我能夠在一年後的門派比武大會上獲勝便可以答應我的要求,畢竟把守禁地的弟子的武功絕對不能含糊!在這一年裏,我廢寢忘食地練武,已到忘我的境界!以‘冰肌玉骨功’為體,‘玉女劍法’為基礎,然後將‘四象劍法’、‘百鳥千花劍法’都盡數練得純熟!自己付出的努力終於在一年後的比武大會上得到驗證,我擊敗了眾多師姐妹,奪得了第一。她們怨恨不服的眼神都顯露出來,可是我毫不關心。師父絕心師太也答應了我的要求,讓我去後山禁地把守。但是在我去禁地之前,一定要我記住不要去禁地裏麵,不然的話就算是為師就不會輕饒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