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清冽,空氣似乎已凝結,之前鞭炮味道也卷曲在空氣裏,使得整個氣氛很是壓抑。
千歲老人侯百升還在殿外叮囑著眾小童們一些事宜,他的臉也緊張的發紅了。
莫非真的有變故導致婚宴不能如時進行?
聶星辰走出大殿,他腳步輕盈,沿著一條走廊徑直走了出去。巨大的廊柱也便於他掩身。
走廊的盡頭,一個人的身影悄悄地如風一般飛過。
聶星辰看到了這個影子,他連忙倏步追上。
這個人輕功極好,從身影裏看出那是一個穿藍色衣衫的青年男子,手上握著一柄長劍。隨著這個男人的身影行進,繞過玄廊,穿過數個月洞門,在一個房門外停下了步伐。
這裏是“蝶莊”的偏西的一個廂房。
隻見這個藍衣青年從懷中摸出一個白玉酒壺,仰天喝了一大口,突然大聲念了一句詩出來:“蝶依花,花依蝶,共追舞,戲天涯。”
房間內無任何動靜。
藍衣青年又喝了口酒,道:“夢裏醒時醒亦夢,花無常好月難圓。”
見廂房內還是沒有動靜,他一口氣喝幹了酒,道:“此宵唯有小橋顧,數落魚歡流水清。”
聶星辰掩在月洞門之後,看著藍衣青年的怪異舉動心裏討道:“此人行動路線清晰,談吐流暢,不像是醉酒所致。”
這時,一個女子的聲音從廂房內傳了出來:“今天本是我婚嫁之時,你這又是何苦?”這個聲音就好比鳳鳴,傳進耳中頗為受用,柔美之中還帶著些許鏗鏘之氣。
藍衣青年搖著頭,握劍的手緊繃著,他冷冷笑道:“我是不是不該來這裏?”
房間內的女子歎了一口氣,她的聲音傳出:“不該來的人倒是來了,該來的人卻還沒來。”
藍衣青年冷冷道:“你在等他?”
女子道:“現在全天下的人都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