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十六個白衣人手上抱著一人卻健步如飛,如同鬼魅。山穀的深處有一棵巨大的鬆樹,它掩蓋著蒼天,閉塞著前路,它的軀幹估計要有十個人左右才能合抱起來。當先的一個白衣人在鬆樹樹幹上拍了一下,隻見樹幹忽然打開了一扇小門,一十六個白衣人便抱著峨嵋派女弟子躬身走了進去。等全部人進去了,小門又瞬間合攏。
聶星辰、薛輕魚與盜金光走進其間。
聶星辰打量著巨大的鬆樹,用手在鬆樹的樹幹上仔細拍打,薛輕魚與盜金光也推敲著。
忽然之間,聶星辰在樹幹上敲中了空心,隻見鬆樹的樹幹微微顫動起來。
聶星辰用上氣力狠狠地敲了進去。
巨大的樹幹的那扇小門應聲而開,裏麵一條的階梯顯現了出來。
樹幹階梯裏漆黑不見五指,聶星辰與薛輕魚同時吹燃了火種,這裏腳印很多,充滿了木葉的香氣。
耳中隱隱聽到了水流的聲音。
階梯九折盤旋,聶星辰三人沿著階梯向北走了三百餘級,向西走了四百餘級,階梯又急轉而向南,水流聲越來越大。越往南走,空間也越來越大,也漸漸有了光線,地上也開始潮濕。
水氣變得濃厚,手上的火種稀薄無力直至熄滅。
還好光線已明朗,聶星辰悄聲道:“大家小心。”他雖然盡量放小音量,卻還是響亮在了閉塞的空間裏。
階梯過處,是藤蔓鋪成的濕地,一條水龍至北向南飛臨在前方,濺起的水沫晶瑩翠滴,宛如水晶,也似寒玉。
濕地上也有密密麻麻的腳印,聶星辰、薛輕魚與盜金光三人挺直了身板,控製著腳步,走在濕滑的地上,從瀑布的中間穿了過去。
穿過瀑布,前方是一個洞穴,洞穴的牆壁裏有火種,牆壁上有畫,聶星辰憑著火光打量著壁畫,一見到畫上的內容不由地全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