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聶星辰都在想“將計就計”、“置之死地而後生”這兩句話。
而他心中也有太多的問題想問,卻不知道該問誰。
本來他還有很多話想問林軒兒的,卻沒想到她會選擇了結了自己的生命!雖然這也在預料之中,不過太快了。
他最想問的問題是,被寫入《閻王簿》的人怎麽會知道被寫入了什麽?難道書寫《閻王簿》的人在寫之前就當著他們的麵告訴了他們的內容?又或者寫好了內容再讓他們知道。所以這些人一聽說《閻王簿》現世都如坐針氈?
可是又有點不對勁了,之前和悲喜和尚交手的時候,悲喜和尚問他是不是看了內容了?明明就必須得得到悲喜和尚的血與淚才能夠開封內容,那為何悲喜和尚還要這麽問?莫非不是對應的人的血淚都能夠開封?或者說悲喜和尚根本就不知道開封閻王簿的方法?他如果知道方法的話根本就不會那麽緊張!因為聶星辰根本就沒辦法看見內容!既然沒看到內容,這就是本無字天書!那這麽一來,悲喜和尚就不會死!另外《閻王簿》裏所寫的事實也許是真的,可是是否有真情實感?這裏麵杜撰者的一家之言又有多少?悲喜和尚死前說的那個女人是像觀音一般的親切,他在描述的時候表情並未有任何**邪之相。可為何《閻王簿》裏隻字未提?
想不明白還不是要想,所以現在聶星辰的腦筋亂成了一團。
他摸著莫小歌給他的錦囊,也看著在前方領著路的薛輕魚,忽然心頭討道:“明明有個大活人可以告訴我,偏偏故弄玄虛玩什麽錦囊妙計?這個莫大芋頭真是脫了褲子放屁!還說什麽‘撐不下去才打開’!真是!”
盜金光跟在薛輕魚的身後,就像是一隻巨大的狗熊,不,不是狗熊,是披著狗熊皮毛的野豬!
為何盜金光會走得如此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