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盡多情人亦醒,不堪風霜記,俯首落葉清。”
聶星辰舉著手中的楓葉,他透過楓葉望著明月寒星時念出了這句詩,也許是他有感而發所創,可是他感從何起?
薛輕魚與盜金光在一旁也是摸不著頭腦。
寒山寺沒有了鍾聲,寺內的和尚也不知去向,寒山與拾得兩位高僧的佛像也隨著年月的變遷而數改容顏,唯有紅楓還能得到一份眷顧。
薛輕魚走進聶星辰身邊,看著聶星辰的眼睛,笑道:“大半夜念詩,你該不會是撞邪了吧?”
聶星辰眨了眨眼睛,他的睫毛處竟似帶著水花,他淡淡笑道:“你們為何會在這裏?”
薛輕魚道:“我正想問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聶星辰道:“我睡不著,就到下邊去走走。”
薛輕魚道:“下邊?”
聶星辰笑道:“對啊,下邊。”
盜金光走過來掀開了地板,道:“這下邊是何處?”
聶星辰已吹著哨子走遠,道:“是寒山寺的地窖罷了。”
盜金光看著薛輕魚,道:“不對勁,很不對勁。”
薛輕魚擦著冷汗,道:“何止不對勁,他簡直就是撞邪了!你有見過他如此矯情地念詩嗎?有見過他借吹口哨為由岔開話題嗎?”
盜金光道:“你要不要下去看看?”
薛輕魚別著嘴,笑道:“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去。”說著薛輕魚就跟著聶星辰而去。
盜金光搖著頭放下石板跟了上去。
薛輕魚湊向聶星辰身邊,道:“你房間裏有髒東西!”
聶星辰沒有停下腳步,道:“什麽髒東西?我怎麽沒看見。”
薛輕魚道:“我和大盜兄都看到了,是‘黑色曼陀羅’!那是可以迷惑人心的邪花!”
聶星辰回頭看著盜金光點頭的模樣,笑道:“別忘了我可是百毒不侵,區區小花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