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動風鈴,空靈的聲音清亮了聶星辰的心胸,他似乎還從這曼妙的鈴聲裏聞到了遙遠狼穀裏的花香味。
極具洞察力的繆雪溪的雙眼看著聶星辰,笑道:“接下來是要解開誰的心?”
聶星辰道:“祁連山冷龍劍莊莊主都未寒。”
繆雪溪摸著下眼眶,道:“什麽時候行動?”
聶星辰道:“明日辰時。”
繆雪溪道:“你已親自解了兩次心,第三次似乎已不再懼怕。”
聶星辰搖著頭,道:“解心者我感覺就好比刑場斬人頭顱的劊子手,就算駕輕就熟也難以抵禦內心的恐懼,可那劊子手斬頭之時還可以吃浸滿人血的饅頭以慰心靈,而我……解心之後卻難以解脫。”
繆雪溪笑道:“你現在不再是一個人,我這裏雖然簡陋無比,可是獨具‘清心’之效,我希望你每次解心之後可以來這裏,我也欣然與你‘飲杯解心愁’!”
聶星辰笑了,道:“你不怕我羅嗦?”
繆雪溪笑道:“莫小歌離開前的羅嗦話我想沒有人可以比得上,這我都能忍受,何況我這裏也清淨了許久,是該增加一些人氣兒了。”
聶星辰看著空靈玄靜的庭院,道:“你也是一個人?”
繆雪溪吐了口氣,道:“我有未婚妻的,不過我延遲了婚約。”
聶星辰詫異地道:“你好的不學,偏學莫小歌?”
繆雪溪笑道:“我才不是他,我隻是有事情沒有做完。”
聶星辰道:“又有什麽要緊的事情連婚約也推遲?”
繆雪溪起身走向風鈴之下,道:“一直以來,‘成親’是男人成熟的標誌之一,我也常用這樣的理由來作為我答應她成親的依據,可是在我定下婚約之後才發現我錯了。”
聶星辰望著繆雪溪思慮的背影,道:“為何錯了?”
繆雪溪展眉笑道:“因為我活了這麽大了連一件像樣的事也沒有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