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星辰將“破心劍”用繩子係在了腰間,儼然一位劍客,盜金光看他還不是很習慣。二人回到祥雲客棧時,客棧外已有許多風塵仆仆的武林人士,他們手中的兵器各異,他們落下的馬匹連著湖堤向外延伸出去,十分壯觀。
聶星辰叫住了忙碌不堪的掌櫃,有一個問題必須要問他:“我們的房間是預訂到什麽時候?”
掌櫃擦著汗水,翻著住房賬簿,道:“本月十九日。”
盜金光道:“南宮無衣與蘇鎮玉的決鬥就是十九日!”
聶星辰點頭道:“幫我訂房間的人是誰?”
掌櫃的試圖回憶著什麽,道:“我記不清他的模樣了。”
聶星辰道:“年紀呢?”
掌櫃的道:“我也記不清了。”
聶星辰不再詢問,估計問了也是白問。
聶星辰吐了口氣,他讓盜金光回房間好好休息一下,希望他能夠恢複一下之前失去的那段記憶,盜金光誠然答應,便上樓去了。客棧裏的江湖人士很多,盜金光竟也不避諱,似乎他的心裏已無所顧忌。
聶星辰則來到湖堤處尋覓了一支小船,告知了船夫地址,船夫便揮蒿而起,漣漪搖起的時候,聶星辰已坐進了船艙裏。
“還好懷中有些碎銀子,不然又要向大盜兄借錢了。”
紫竹林裏霧色依舊,任憑陽光穿透不得。
聶星辰聚攏著鼻腔,辨別著霧氣裏的味道,是蘭花,是雛菊,兩種味道交錯在一起便形成了一種奇怪的味道。他在味道上的判斷基本上沒有誤差。
“大盜兄之前就是中了這種‘攝心之毒’才失去記憶的,可是為何會是這種毒藥?”
聶星辰走進了紫竹林之前已服下解毒藥丸,他心中默念著五行八卦的要訣,腳步輕輕邁出,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便已走出了紫竹林。
他走進大門前,取下雞毛錘子向“書生”兩字敲打了出去,大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