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陽光依舊明朗,它巧巧地被清風吹入了三人的耳朵裏,所以耳朵裏是暖暖的,飛鳥也在風裏鳴唱著不知名的歌曲,仿佛在傾訴著心事,隻是這種心事是否能夠被人知曉呢?
盜金光的整理的故事是:“薛笛在很小的時候就失去了母親的撫養,其父也對其管教甚少,導致其性格沉默寡言少與人交往,薛笛也沒有朋友,心中的屈苦隻有對祖母傾訴,而這時有一個人走進了薛笛寂寞孤苦的心中,這個人就是他的親妹妹薛輕魚薛大丫頭,也許是薛大丫頭太過溫婉可愛,薛笛心中漸漸對這個有血緣的妹妹產生了奇怪感覺,甚至還偷取了妹妹的貼身衣物作收藏。薛笛想逃避,可是越陷越深,他很痛苦,畢竟這是一份不為世人讚同的畸形之愛,本來就沉默寡言的他變得憂鬱起來。薛笛的自我封閉讓他心理與身體都得了病症,“繡球風”的困擾讓其苦不堪言,雖然得以藥性的控製,但是已勞其體膚。薛笛每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除了研讀各類經典之外,還在暗器與劍術上鑽研甚深,他先天的資質再加上後天的努力使得他出類拔萃,超越同輩甚至很多前輩,他是薛家未來的希望。他在祖母的鼓勵下,挑戰了薛家的“葬花陣法”,憑借著超高的暗器技巧成功闖關,獲得了薛家祖輩相傳的暗器神兵“多情無用”與“癡心無果”,可是這兩枚暗器不管在字麵上還是在字義上都在暗示著薛笛的內心,這種巧合使得薛笛更加沉鬱起來。薛笛把這件事情告訴了他的祖母,祖母告訴他還是保留兄妹的情誼為好,薛笛隻好接受了這個事實,畢竟這是他最信任的人的勸慰”。
講完故事的盜金光不忘用茶杯砸在桌子上,他神采飛揚的麵孔裏還夾雜著一份自得感,他的眼神裏期望聶星辰給他讚許,可是聶星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大盜兄的聆聽力不錯,各個環節一個不漏,但是太過於平鋪直敘,也沒有別出心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