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你爺爺宋博文教授突然失蹤,消失得無影無蹤,我奉命著手調查宋教授失蹤的事情,調查了好幾年都沒有任何頭緒。後來我無意中探聽到中東的神秘組織——卡諾耶也對宋教授的研究課題有興趣,然後便順藤摸瓜,調查到宋教授的確是被他們擄走了。”喬納說。
“那後來呢?”宋曉君插話道。
“後來我便奉命組織營救宋教授,但是卡諾耶組織十分森嚴和神秘,我們在沒有十足把握的情況下貿然行動,導致營救行動失敗,多名特工被殺身亡,隻有我被俘。我也想過以死謝恨,但是卡諾耶把我囚禁起來,就是不讓我死。後來,他們抓來我的妻子還有10歲的兒子,用他們來要挾我為他們做事。我的父母親在中情局的保護下才沒有被他們抓走,從而免受了非人之苦,但是我卻對不起我的妻子和兒子,他們到現在還被卡諾耶囚禁著……”喬納說到這裏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半晌,喬納才清了清嗓子,接著講道:“我被卡諾耶囚禁了幾年後,他們便放我出來,用我的妻子和兒子為要挾,讓我幫他們做事。於是,我一邊為中情局做事,一邊又受製於卡諾耶,無奈之下幫他們做一些非人道的事情。每次幫他們做事的時候,我都感覺是在助紂為虐,我自己如生活在地獄一般,精神上承受著非人的折磨,一會兒是天使,一會兒又是惡魔,人不人,鬼不鬼的。多少次我都想過要自行了斷,但是當我想到我可憐的妻子和兒子時,我卻沒有勇氣下得了手……”
宋曉君和丁宏宇聽後麵麵相覷,宋曉君覺得喬納的遭遇如果是真的話,那確實太慘痛了,但此時此刻他卻不知道如何去安慰他。
“你沒見過他們的手段是多麽的凶殘,沒有見過他們是如何對待宋教授,還有我的家人的……”喬納繼續說著,“但是,中情局也從來沒有停止過對宋教授和我們的營救。兩年前,宋教授被救回,但是宋教授被救回的時候,他的大腦已經受到了嚴重的損害了,而那時候我卻仍然受卡諾耶的控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