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十多年來無論他們用什麽樣的手段,宋先生憑借他堅定的意念,始終沒有將研究的核心程式透露給他們。這麽些年來過去了,宋先生的身體狀況也每況愈下,他們也不再奢求從宋先生那裏得到程式了。這次宋先生生命垂危,他們才電話通知你和你父親過來,也是怕你們見不到他最後一麵了……”伊恩拿出手帕拭了拭眼角淚水,接著說道。
“原來這些年爺爺過的是這樣非人的生活……”想起宋博文那蒼老滿是疤痕的臉,宋曉君忍不住流下了心疼的淚水。
“孩子,事情已經這樣了,你也不要太難過了。你和你父親這次來美國恐怕也不會太順利,從現在的情況看,聯邦調查局的人和中情局的人,已經在跟蹤和監視你們了,他們肯是想從你們這裏獲取什麽東西,所以你和你父親千萬要小心!不要被他們抓到什麽把柄,而受他們的鉗製。”伊恩說道。
“我爸爸也是這麽說的。”
“你爸爸怎麽會想到帶你一起來美國呢?這多危險啊!”伊恩說。
“我爸爸本來是不讓我一起來的,是我硬吵著要來看爺爺的……順便我也想來美國看一下。”宋曉君說。
“哈哈,原來是這樣,那你現在來了,覺得美國怎麽樣?”伊恩不再一臉嚴肅,笑著說。
“不好,我一來到這裏就沒碰到過好事,全是糟糕透頂的事情!”宋曉君撇下嘴巴說。
“那碰到我算不算是好事呢?還是在中國好吧?”伊恩笑著說,然後看了看手表,已經是下午3點半了。於是他又說道:“怎麽樣,肚子還餓嗎,要不要再來點?”
宋曉君點點頭,摸著肚子,笑著說:“不了,我已經吃飽了!”
“吃飽就好!你也出來比較久了,該送你回去了,要不然他們估計該找到我這裏來了!”伊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