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華生當時是一拳把媽媽的姘頭打哭了,字麵上的意思,哭了,不是那種遮遮掩掩的哭,是放聲大哭的那種哭。喬華生琢磨這個男人可能從來沒有打過架,這是他的直覺,不過也的確是事實。
“求求你,老板,我什麽都說,你別把我關進監獄裏麵。”這個男人的聲音像一隻老鼠,那麽細,那麽狡猾。
“不可能。”
“那至少對我稍微好一點吧。”
“一點都不行。”
“你們會拿我怎麽樣?”男人的聲音充滿了恐懼。
喬華生沒有說話,這是老傅教給他的,這種情況下,你說的越不明白越不具體,犯人就越容易害怕。
“我什麽都告訴你。”男人說,“隻求你們保我一條小命。”
老實說,媽媽的這位姘頭到底幹了些什麽壞事,喬華生也搞不清楚,但聽他的口氣,這個人應該是幹過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了。喬華生握緊了雙拳,站了起來,搬了一把椅子,坐到了男人的對麵。
“謝謝老板,謝謝老板。”
這個男人稱喬華生為老板,這實在是有點滑稽,他當然知道喬華生是人民警察,不是什麽老板。但是喬華生現在對於男人來說就是老板一樣的地位,別說是叫老板了,叫爸爸估計他也願意,本來回收家庭網站裏就是一堆願意隨便管別人叫爸爸的人。
“如果有一句話是假的。”喬華生捏了捏拳頭,在男人麵前晃了晃。
“知道,知道。”男人的聲音在顫抖。老傅正坐在客廳查跟男人有關的資料,一聽見男人這個聲音,他就知道男人十有八九是不會撒謊了,更準確說是不敢撒謊了。
男人把他掌握的所有信息都一五一十地跟喬華生講了出來,從媽媽的習慣到喜好,從他們在街上發生的事和在**發生的事,講到在**發生的事情時,男人的語氣還有意無意地含著一種得意。喬華生真的很想揍這個男人幾拳,但是他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