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當下不再耽擱,來到當初跌落下來的那個入口。那時楊逸之內力全失,施展輕功力有未逮,此時蝕骨盈血已成,體內真氣流轉,無不如意。
楊逸之輕攬安陵真腰肢,真力貫注雙腿,縱身而起,施展出壁虎遊牆的功夫,一路攀援而上,片刻即返回到那山洞之中。
回想來時,楊逸之仍是武功全失之人,如今不但功力盡複,且更勝從前,隻不過亦因此背負了新的包袱。有念即此,楊逸之不勝唏噓,不知是喜是悲。
一旁的安陵真明顯有了心事,雙眉緊鎖,不複往日的活潑。楊逸之為衝淡她的愁緒,說道:“真兒,人們常說‘天上一日,人間一年’,這幾個月的日子過得真快!”
安陵真似頗有所感:“楊大哥,我會永遠記住這些日子的。可我們最終還是要回到現實中來……我們回去吧。”
看來事情水落石出之前,安陵真難複往日笑靨。楊逸之不再搭話,護著安陵真離開山洞。雖仍不時有蝙蝠向二人襲來,但都被楊逸之在一招兩式之內逼開。
約莫半個時辰功夫,二人下山返回村子。安陵真原本打算獨自一人去找父親問個明白,但楊逸之放心不下,執意一同前往。安陵真想到此事與楊逸之也頗有關係,便點頭應允。
到得安陵潛居住之所,楊逸之將絲帕交給安陵真,示意自己在門外等候。安陵真進門來到庭院,見父親正負手望著院中的翠竹,不知在想著什麽。
安陵真輕喚道:“爹!”
聞得女兒的聲音,安陵潛猛地轉過身來:“真兒,你沒事吧?這些天你去哪裏了?”
看著父親關切的眼神,昔日父親對自己的種種疼愛浮現眼前,安陵真愁緒稍減道:“爹爹,女兒沒事,隻是跑出去玩了,讓您擔心了!”
安陵潛長舒一口氣道:“這麽大了還到處跑!不過回來就好,爹這些日子天天都在找你,這離憂島的每一寸都被我搜了個遍!唉,真擔心你有個閃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