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數日行程,三人抵達離憂島。
安陵真離家已久,心中想念父親,打算前去報個平安。不料安陵潛並不在家,隻在案幾上留了一封信,是寫給安陵真的。信上說自己有事,需離島一段日子,安陵真若回來,勿要掛懷雲雲。
這天,安陵真留在海邊小屋照看上官月,楊逸之則前往離憂山采摘金銀草。當初安陵真為了采幾株金銀草,費了不少心力。楊逸之身懷武功,少了不少麻煩,一個時辰後,便懷草而回。
安陵真將草藥煎好,讓上官月服下。金銀草對治療內傷確有奇效,幾日下來,上官月便已回複氣色,不似先前的慘白模樣。
楊逸之與上官月本來算是宿敵,不過這些日子相處下來,二人漸漸熟稔,上官月對楊逸之亦客氣了許多,不再冷語相向。
上官月精力恢複,楊逸之遂可與她參詳起前段時間所發生之事。隻是究竟是何人冒充飛雲堡,將安陵真和葉薔薇綁架,上官月亦不知曉。二人隻是覺得,這冒充之人,似乎有心挑起諸人之間的紛爭。
試想若安陵真與葉薔薇被擄,楊逸之和葉之秋定不會放過行凶之人。做了秋葉穀的敵人自不必說,即便是惹怒了楊逸之,怕也難有好下場,屆時飛雲堡便會成為眾矢之的。設計此計之人,一舉將秋葉穀、流殤山莊和飛雲堡卷入其中,不可謂不毒辣。若不是陰差陽錯,怕已然著了敵人的道。
七日之後,上官月傷勢已然痊愈,與安陵真無事閑聊。當得知上官月的父親就是上官雲時,安陵真心中一動,總覺得在哪裏聽過這個名字,可又實在想不起來。
這天傍晚,安陵真向楊逸之道出心中的困惑。楊逸之初聞時也感奇怪,按理來說,安陵真久居離憂島,不會認識中原的武林人士。
但當楊逸之想到“離憂島”三字時,他猛地明白,安陵真為何會覺得“上官雲”這一名字很耳熟,因為在二人跌落的山穀之中,有一方記載著楊逸之師父風重天生平的絲帕。這風重天收過兩個徒弟,一個是安陵真的父親安陵潛,那是他還名叫玉潛;另一個則是這上官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