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逸之料想,安陵潛說得有要事去辦,多半是準備攻打武當一事,自己務須在這之前救出諸女,然後趕到武當山助天微道長一臂之力。
安陵潛雖心思縝密,但仍然百密一疏,那便是低估了楊逸之的武功。他本以為憑自己的封脈手法,楊逸之將幾天之內使不出內力,況且還有眾多離憂教眾看守,自當萬無一失。
但蝕骨盈血的內力固非天下任何內力可及,加之葉之秋幾日來的悉心指點,楊逸之體內的真氣已至生發由心之境,安陵潛封脈手法再是高明,仍難以困住楊逸之。
楊逸之當下不露聲色,暗中鼓動體內真氣,向被封住的穴脈衝擊而去。這天半夜,楊逸之穴道盡解,打算四下查探安陵真等人的下落。
門外的守衛以為楊逸之已然睡著,便放鬆了警惕。楊逸之打開房間的窗格,悄悄躍到院中。
楊逸之料想,守衛森嚴之處,當是眾人被關押之所。果然,尋了一圈後,楊逸之發現一間屋子之外布置了更多的守衛,更不時有巡邏經過。隻是夜色已深,關押的又是女子,守衛不免有些懈怠。
楊逸之借著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的繞到守在窗格之人的身後,將其打暈後,趁機躍入房間之中。
出乎楊逸之意料,房中關著的不是安陵真三女,竟是不知所蹤的林軒影。林軒影被關在此,憂慮間並未入睡,見楊逸之神鬼莫測般從窗外進來,驚訝地差點叫出聲來。
楊逸之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便攜林軒影找了一處僻靜所在。楊逸之奇道:“你也是被安陵潛捉到這裏來的?”
林軒影點點頭道:“我從飛雲堡處得到消息,說是上官月被離憂教所擒,便一路打探來得謫仙樓,結果被他們發現,給關在了這裏。”
“那你知道上官月她們被關在哪裏了嗎?”楊逸之問道。
林軒影搖搖頭道:“沒有,不過我隱約聽到,她們可能被關在了飛雲堡冀州分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