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春,莊賢帝元年,半年前的那場動亂以歐陽無牙的死而告終,但引發歐劉兩家爭鬥的那場大火卻讓人們不得不重視起來,歐陽家以歐陽無牙的死向劉家也向世人說明了凶手不是歐陽家的人,那麽,凶手又會是誰呢?
是誰用心險惡,從中挑撥兩個世家的交好從而導致整個中原武林的大亂?若不是莊賢帝和劉子升聯手鎮壓,那麽中原必將會陷入一場前所未有的混戰,這場混戰又於誰有利?
是什麽樣的**讓他如此喪心病狂?他的居心何在?這一切仍是未知,更是無從知曉。
洛陽朱雀大街最興盛的客棧裏,一群苗疆來客正在低頭商議著什麽,人聲嘈雜,掩蓋了他們別有用心的謀劃,店小二和老板眼神驚疑地看著他們腰間掛著的正在劇烈晃動的葫蘆,膽戰心驚:苗疆人素來以養那些奇邪齷蹉的東西聞名於世,那些古怪的葫蘆讓見多識廣的店小二和老板立即產生了不好的聯想。
大街上傳來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像是有客人將要進來,老板招呼著店小二趕緊去迎客,抬頭卻猛然瞧見了那幾位從馬上跳下的江湖劍士滿身戾氣,神色嚴肅而氣憤地直奔那些苗疆來客而去,腰間的佩劍被他們緊緊握在手裏,握劍的手上青筋暴起,顯然是一副暗暗蓄力的模樣。
場麵突然變得肅殺異常,店小二慌忙拉著老板躲進櫃台裏瑟瑟發抖,眾食客一臉驚慌,四處找地方躲藏,以防被這場即將到來的廝殺誤傷。
苗疆一眾人神情訝異,見來者不善,皆從位上立起,一雙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幾位劍士,手紛紛伸向了腰間掛著的葫蘆。
“幾位,不知從苗疆遠道而來有何貴幹?”站在眾劍士中間的一個少年模樣的白衣劍士不疾不徐地開口說道,語氣中暗流洶湧,他用冷峻的眼神向四周緩緩掃視一圈,那些不知事由的食客紛紛瑟縮發抖,雙眼透著驚恐異常的光芒,”無關人等即刻離去吧,免得遭那無妄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