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賢帝十六年冬,洛陽的朱雀大街上大雪飄揚,寒風凜冽,整個街道寂靜無聲,一匹棗紅色的快馬載著一個渾身甲胄的士兵疾馳而入,噠噠的馬蹄聲急速而響亮,竟是震動了整個大街。
禦書房內清音大師和劉子升正坐在榻上滿臉憂慮的樣子,似乎在等著什麽重大的消息,莊賢帝來來回回地急速踱著步子,心神不寧,憂愁滿懷地說道:“也不知道南疆那邊究竟如何了,自朕登基以來,十六年過去了,苗疆一直是朕心中的一塊隱疾啊,今次一戰……”
“報——”還未等莊賢帝抒發完感慨,一個士兵急速衝進,根本顧不得什麽麵見天子的禮儀,連房門都來不及關上,就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鎧甲上的雪花在溫暖的禦書房內急速融化,化成一滴滴水滲進地毯裏,士兵卻不為所動,一板一眼的匯報著從遙遠南疆傳來的加急文件:“稟告皇上,苗疆急件,請您一定過目!”
“苗疆急件?!”因士兵突然衝進而有些呆住的莊賢帝聽見這一消息不禁激動起來,滿腔激烈的情感無法遏製,顫抖著手拿過士兵遞上的急件,不知苗疆一戰,結果究竟如何?
清音大師和劉子升騰地一下從榻上起來,一雙眼睛死死地盯住莊賢帝正打開著的那封信,內心的情感複雜而激烈,他們最關心的人可是都參與了這場戰役啊,與莊賢帝心懷天下的關心和焦急不一樣,他們在乎的是那些孩子是否安好?他們還那麽年少,是中原武林的期望,尤其是弦華那孩子,是歐陽家的唯一血脈啊!苗疆曆來為陰暗凶險之地,盡管是朝廷和武林聯手,卻也不排除全軍覆沒的可能,可是這場從十六年前起的動亂,到了現在,也是時候做個了結了。
當洛陽皇城裏的眾人翹首期盼的時候,南疆花家的宗祠裏卻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卻怪異非常、讓人無法接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