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垂霖一愣,拿出藥瓶定定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夫君,不一會兒俏臉就飛紅得比布滿晚霞的天空還絢麗,看得歐陽弦華如癡如醉好久回不了神,這時的他們似乎不像是身處危險的五毒陣中,身旁因被藥水阻攔而無法靠近發出各種聲響的毒物似乎根本不存在,整個世界都為了這份溫情安靜了下來,天地之間好像就隻剩下他們兩個人的呼吸聲而已。
“霖兒?”歐陽弦華反應過來時,他不知何時已經把劉垂霖擁入懷中輕輕吻在了她的額頭上,而此時劉垂霖也動了起來,她慌忙低頭打開藥瓶往裏一看,紅紅的臉蛋有一瞬間的僵硬,歐陽弦華注意到她的變化,故而有些擔心地叫了自己懷裏的女子一聲,卻見她緩緩抬起的小臉上五官幾乎皺在了一起,樣子有些滑稽。
“你這藥放了多少年了,都臭了……”劉垂霖捏著鼻子,衝一臉笑意的歐陽弦華控訴到。
“有這麽臭?我聞聞,也就十多年而已,鬼手的藥沒這麽差勁吧?”說著連著劉垂霖握瓶子的手一把抓到自己鼻前嗅嗅,哪有劉垂霖說的那麽誇張?”這藥一直就是這味兒,霖兒你……”說著他就要看向劉垂霖,卻沒想到一抬頭就見劉垂霖一臉的嚴肅,手下一用力便把藥瓶往他口中傾斜,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粒藥丸就已經從他喉嚨裏滑下,原來,不是藥壞了,而是這瓶中隻有一顆藥丸!
“哈哈,弦華,你又被我騙了。”劉垂霖一臉淘氣的樣子,就像多年前在他生辰上她為了和他的繼母慪氣騙他說她懷孕時一樣像個五六歲的孩子,不知道自己嘴裏說的話能掀起多大的風浪。
“霖兒你!”歐陽弦華慌忙扒下劉垂霖的手,藥瓶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滾了幾圈就消失了,歐陽弦華臉上各種表情變幻,可以肯定的是他生氣了。
“弦華,隻有一顆藥,你那神醫朋友也太小氣了些,不過這藥他本來就是送給你一人的,自然是要給你服下啦,再說了,中原武林可不能少了你,我也等著你帶我走出五毒陣呢,咱們的垂華不能沒有爹,你不能有事!”劉垂霖嚴肅下來,靜靜地看著驚怒交加的歐陽弦華,”再說了,這些毒物瘴氣有我的藥水擋在一邊,隻要能破陣,一時半會也傷不到我什麽的,我們還是趕緊想辦法破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