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者流雲,白雲蒼狗。
來到這島上已有數日之久,雖然陳風很不願意想起這般匆促的時光,但是在這逗留的時間已經太久了,不願好的一身傷痛也好得不能再好了,家中還有家人在等著自己回去。
太陽剛剛爬出海際線,陳風取出一根細長的木棒還有一堆幹枯的樹葉,為了給皎淚做烤魚吃他每天都要鑽木取火。
“痛嗎?”
原來是皎淚醒了過來,側臥在旁,正直勾勾的看著陳風的眼睛。慌亂之下,本專心鑽木的陳風木棒都掉到了地上,剛剛有一點跡象的的枯葉堆也都回歸平靜。
“不,不會。”不知為何,在外頭努力讓人覺得可靠的陳風在皎淚麵前卻常常慌亂的像個孩子。
皎淚起身輕輕抓住陳風的手仔細的翻看起來。常年出海打漁,拖拉重物,讓這雙手變得不像是屬於一個十六歲的少年的,厚實,粗糙,傷痕累累,手心卻有一處血紅得刺眼的血泡。
“你不用每天都給我做烤魚吃的。”皎淚低頭皺眉,對著陳風攤開的雙手,強忍著眼淚不滲出來。
“沒關係的,不會痛的。”陳風想縮回手,可是皎淚卻死死的攥著,對麵前這個低著頭,顯得有些嬌弱的女孩子,他怎麽也用不出太大的力氣。
“怎麽可能不會痛嘛!”
皎淚低著頭紅著眼,眼睛撲閃撲閃著,好像隨時會掉下眼淚。
陳風第一次遇到女孩子在它麵前這般舉動,慌亂之下竟輕輕地攬著皎淚的肩膀,看著就要把人家擁入懷中,隻是看官們可能不知,這小子連自己在幹什麽都不知道,真是個少年。
“你別哭啊,我下次不做就是了…”
“你怎麽這麽傻……”
皎淚也說不明白為什麽這麽傷心,隻是看見陳風這傻蛋為了自己愛吃的烤魚每天都要承受這等痛楚,心中就越覺得傷心,眼睛就越是覺得好像有什麽東西奔湧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