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牆邊靠了一夜,剛開始不斷地回想著這段日子所發生的事。從我離家到這兒來也不過幾個月的時光,可是就是這短短的時光裏卻發生了多少不可預料的事。人生真是反複無常,這一秒你活著,興許下一秒你就不再存在於這個世上。所以啊,與其碌碌無為地活著,倒不如趁著有限的生命做一些無限光榮的事情。所以我從來沒有後悔過自己的決定,包括和連長討價還價來到這8號洞守護,我都覺得這是我身為一名軍人理所應當要做的事情,畢竟我這個幹部也是從兵堆裏滾出來的。我想著想著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睡著了,等到我醒來時誌輝和周信兩人正咬著餅幹對著我傻笑。
“山哥,你醒啦!”誌輝瞪著大眼對我壞笑。
“怎麽了?你兩這是幹啥?”我感覺自己像是刀板上的魚,而他們就是那宰魚的人。
“沒事兒,就是山哥你睡覺時是不是做了什麽夢?”周信問道。
“夢?我怎麽不記得?”我確實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麽夢了,不過他兩怎麽突然這麽問?
誌輝對著我一臉壞笑,“山哥,你可是又說了什麽話?”
“什麽話?我說了什麽?”我突然有點心虛,我記得自己昨晚是想過翠英和女兒,可是那時候不是沒睡著嗎?而且他們還在放哨啊。
“沒說什麽嗎?”他兩對看了一眼,然後似有所悟地互相點點頭,“哦~沒說什麽啊?那就好,那就好……”
我這才知道自己被他們給捉弄了,感情這兩小子是在套我話呢,他們還以為我是當初強化訓練時的我嗎?“兩個兔崽子,好的不學學壞的。怎麽樣?昨天晚上沒出什麽事吧?”玩笑歸玩笑,工作的事還是要嚴肅對待的。
“除了你過來,就沒其他的動靜了。”誌輝笑著說。
“咳咳……”我感覺又被捉弄了一下,然後突然想到什麽,趕緊罵到,“他娘的,你們兩個昨晚差點將我和李全給端羅。不過,這倒是說明你們警兩惕性還是不錯的。”罵完我又誇了一句。他兩“嘿嘿”一笑。“笑什麽?”我把他們喝止,“你看你們兩怎麽射擊的?強化訓練三個月看來是白訓了。這也幸虧是自己人,如果是越南鬼子的話,你們還能活到現在?”我說得並不錯,一發子彈打騙了,等你再想打第二槍的時候,時間已經來不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