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安靜了許多,雨後的樹林起滿了大霧,這自然的風光讓人無限流連,如果不是因為這不是我的家鄉,那我甘願永遠留在這兒。我們四個人像鳥兒一樣歡悅,能夠端了敵人的老巢讓我們感覺十分開心。兄弟們已經一夜沒合眼了,我能看出他們的疲憊,那是掩藏在那開心背後的陰暗麵。我不忍打擾他們,就讓他們這樣放肆一回吧。再說……林中這麽大的霧,也是極為隱秘的一個屏障吧?可是,我的一時心軟也許會在不知覺中良成大錯,而這漫天大霧呢?可以用來躲避,同樣也能用來隱藏攻擊吧?
快要到8號洞了,我突然有了一種到家的感覺,這應該是人在極度疲憊後產生的錯覺吧?然而,就因為我們的放鬆,我們壓根沒注意到當我們在過一個小坡的時候,在某個陰暗的一角正有四隻眼睛“咕嚕嚕”盯著我們轉呢。當我們稍微走遠時,洞邊的野草被扒開了一個口子,從裏麵緩緩爬出兩隻“老鼠”,這是兩個越南兵。隻見後麵那個低下身子對著洞裏說了兩句,便提起槍和第一名往我這個方向奔襲而來。兄弟們正沉浸在喜悅之中呢,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原來身後還跟著兩條尾巴。
“為了躲避追擊,害得我們繞了這麽長的路,他娘的狗越南,下次有機會老子要多砍你幾個人!”周信大罵道。本來我們很快就能回到駐地的,可是由於追兵從各個方向追擊而來,我們隻能繞路回去。可是一想到今晚幹了一票大的,他就忍不住“嘿嘿”直笑。
“咋了?打個戰還能把你樂成這樣?”誌輝調趣道。
“得了吧你,一提打戰你可比我興奮多了。誒,李全,你剛剛有沒有聽見他扔手榴彈的時候邊扔邊罵‘日你奶奶的’?”周信很明顯不服他這樣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哈哈!”李全笑了起來,“你倆可真是好哥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