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曲漸停,逝者入葬。
岩井包裹著紗布歎著氣坐在他們的墳前,一個小時還和他一起尋水的人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在了荒郊野地中。
黑子垂喪著頭吐出長長舌頭依附在主人身旁,岩井一隻手搭在它的頭上,黑子也沒有精力抬起頭來,看樣子生命快要走到盡頭了。
“黑子。”岩井將它緊緊的抱在懷裏輕聲呼喚它的名字,閉著眼睛努力不讓自己流淚,享受這最後的美好時光。
漸漸的黑子吸進了最後一口氧氣,永遠閉上了它那沉重的眼皮,岩井狠狠的咬破自己的嘴唇也堅決不讓自己流淚。在他眼裏黑子的離世是他直接造成的,哭泣是無助的表現,他要為黑子報仇,在這之前不能流下悔恨的眼淚。然而他哭的還像是一個孩子。
“隊長,我們還要繼續走嗎?”所有考古隊員問道,經曆了這麽多怪異殘忍的事情,每個人心裏都種下一顆惡魔種子。
周浩和羅顥也在想這個問題,選擇繼續還不知道前方會發生什麽,如果回去將會失去似與生命同等重要的東西。
繼續還是後退,這是一個艱難的抉擇。
“走,一定要找到這裏的秘密。”岩井斬釘截鐵的說道。
“可是我們的任務…”
“我們不是應該要報警嗎?”一個隊員急急忙忙說道,顯然是已經嚇壞了。“死了人,我們要報警的。”
“我知道。”
隊員還沒有說完,岩井就馬上打斷他。
“任務當然需要完成,黑子也不能白白死掉。至於報警,警察會相信他們不是我們殺的嗎?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地方,隻有我們在這裏!”
考古隊員默不作聲,算是同意隊長的決定。
“謝謝你們。”岩井平靜的對著他的隊員深深一鞠躬。
“周浩,你之前說的未進化的種族和安魂曲是怎麽回事?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大家。”